“東宮門口了”小太監回答道。
“快把我的鳥收起來”游玉歲連忙道,然后伸手去找衣服,接著看到床上還有一個人。
游玉歲下意識地把霍西陵踹到了地上,然后伸手把霍西陵往床底下按。
被按到床底的霍西陵:太子哥哥力氣這么大的嗎
“殿下我衣服。”霍西陵小聲提醒道。
游玉歲連忙將衣架上霍西陵的衣服連同鞋子踢到了床底下,然后開始給自己套衣服。
很不幸,他衣服還沒有穿好,徐夫子便走了進來。
“殿下已經日上三竿了,你還在床上,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徐夫子氣得心都痛了。
游玉歲看了看徐夫子看了看外面,一瞬間他好想擺爛。
“夫子前來,學生未能遠迎,是學生的過錯。”說完,游玉歲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一旁的小太監連忙沖過來扶游玉歲。
只見游玉歲面色蒼白,整個人更是瘦得可憐,接著徐夫子又聽見游玉歲道:“我在病中實在無顏見夫子。”
徐夫子見此神色大變,猛然想起游玉歲自初春的一場病后身子一直不大好,期間還昏迷了好幾次,剛才自己看見他才從床上起來,一定是聽聞自己來的消息才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見自己。于是,徐夫子連忙問道:“殿下病可好些了”
“也就那樣,能拖幾年便是幾年吧。”游玉歲神色哀戚道,“幸而有外祖送的鳥雀解悶,我日日待在東宮也不算太悶。”
說著,游玉歲便咳嗽了幾聲,又道:“還請夫子不要遷怒那些鳥兒,那只是外祖一片慈愛之心。”
徐夫子聞言道:“臣又怎會是那般不通人情之輩。”
你就是,如果他不說那些鳥兒是他外祖送的,你一定逼著我殺了這些鳥兒,游玉歲默默在心中道。
游玉歲又低聲咳嗽了幾聲道:“夫子此次來是為了什么”
徐夫子聞言皺著眉頭回答道:“陛下讓我來矯正殿下的行事作風。”
可是,東宮里除了有幾只鳥好像也沒別的了,吃穿用度皆是太子的規格,根本沒地方需要他矯正啊。
只見游玉歲抓住徐夫子的手道:“夫子,我本是命不久矣之輩,哪能夠讓你只教誨我一人。”
“殿下切勿這樣說。”徐夫子開口阻止道。
“孤的身體,孤自己知道,只是夫子,您難道不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做有用的事嗎”游玉歲開口問道,“我知道教誨學生才是夫子的畢生所追求的,還請夫子不要將有限的時間浪費在我這個久病之人身上。”
“殿下”徐夫子不知道該怎么說,如果沒有游奉云的詔書,他此刻應該在前往朋友所在的書院講學。
只見游玉歲抓著徐夫子的手道:“夫子,您難道不想給全天下學子一個家嗎”
絕對不能讓徐夫子留在東宮,那他還和小霍怎么親近
徐夫子聞言回握住游玉歲的手道:“我這就去和陛下說清楚。”
太子身邊有顧太師這般的大儒,根本不需要他的教導,他的確應該去做更多的事情。
“夫子想做什么事,盡管去做,我全力支持夫子”游玉歲道,他馬上出資給徐夫子修建一所免費的學院供天下學子前來求學。
“好。”
于是,剛下完朝的游奉云就聽見了徐夫子要離開的消息。
“他怎么了”游奉云開口問道。
安海公公看了一下游奉云的臉色道:“他說,他要給全天下學子一個家。”
正在喝茶的游奉云沒忍住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