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崔宴被人領了進來,他進來便看見了這一幕驚訝道:“你們在做什么”
“看傷口。”游玉歲認真嚴肅地告訴崔宴。
崔宴看向一旁的霍西陵冷笑一聲,心道你們這關系他還不知道,看傷口騙鬼的吧,看腹肌才是真。
“你怎么來了”游玉歲將手里的傷藥放下看著背著藥箱的崔宴。
“陛下擔心您受驚,特地讓我來看看您。”說完,崔宴便放下藥箱開始給游玉歲把脈,“如果不是你表兄拉著我查什么毒藥,我還能來得早一點。”
崔宴覺得,這兩兄弟可真煩,什么事都找他。
“殿下脈象如何”一旁的霍西陵穿好衣服后開口問道。
崔宴聞言心中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就太子殿下這體質,拉他去和熊打一架都不見得會輸。
隨后,崔宴將自己放在游玉歲手腕上的手指拿開然后開口道:“殿下受了點驚,我開點安神的方子就好。”
“那就好。”霍西陵安心了。
而游玉歲則是開口問道:“那批刺客的身份查得怎么樣呢”
“毒藥的成分我查出來了。”崔宴一邊寫著藥方,一邊開口道,“其中有一味藥材是產自魯國。”
毒藥有一味藥材是魯國特產,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刺客是魯王派來的。
游玉歲聞言十幾世的記憶開始慢慢回籠,他突然記起,有幾世藩王作亂,帶兵攻打長安,原來是從這個時候已經有跡象了嗎
只不過那十幾世,游奉云不會帶這么少的人出宮,所以這場刺殺,游奉云根本就沒有遇見。
幾乎是一瞬間,游玉歲便猜到了游奉云想要做什么了。
“父皇想要削藩了。”游玉歲幾乎是以一種肯定的語氣說了出來,然后他笑著看向一旁的霍西陵道,“你的機會來了。”
“我知道。”霍西陵對著游玉歲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必須牢牢抓住每一個機會,才有能力改變夢里的結局。
然而游玉歲卻舍不得放霍西陵上戰場,害怕他受傷,害怕他死亡,如果可以游玉歲想把霍西陵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但是,游玉歲一直知道霍西陵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但是他的本性是狼,阻止強者變強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更何況,霍西陵需要這些軍功來保護他自己,所以游玉歲心中有再多的不愿意也不想表露出來。
“要準備的東西,該提前準備上了。”游玉歲嘆了一口氣道。
“殿下不要擔心。”霍西陵摸著游玉歲的手道。
只見那邊的崔宴冷笑一聲道:“削藩至少要等到千秋宴結束以后,離現在還有一整個夏天和半個秋天,早得很,你們現在這樣是不是”
沒有等崔宴說完,他就直接被游玉歲轟了出去。
崔宴站在院子中間面無表情地看著太子寢宮的大門,他只是一個工具人罷了。
“崔太醫,老奴送你回太醫院吧。”只見福寶公公笑瞇瞇地看著崔宴道。
崔宴深吸了一口氣道:“不必了,我自己能回去。”
反正太子也高興不了多久,明天他幼時的夫子就要來東宮了,那可是一個老古板。
這樣笑著,崔宴拎著燈籠笑著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游玉歲趴在霍西陵懷里還不想起床。
突然聽見外面的小太監來報:“殿下,殿下徐夫子來了。”
話音落下,游玉歲猛地從床上坐起。
“他到哪里了”游玉歲慌張問道。
“殿下怎么了”霍西陵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