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蘇府大堂,蘇夫人拉著蘇盈盈坐下后便說個不停,絮絮叨叨的,問她有沒有受欺負。
“母親”蘇盈盈臉上染上了一層薄紅,“您怎么能問這種事呢”
“好好好,我不問了。”蘇夫人笑著道,“你帶著吳王殿下在府中逛逛吧。”
“好。”蘇盈盈松了一口氣,她的心完全被后門外信中的那個小叫花占據了。
蘇夫人叫她帶吳王出去逛逛,她正好可以將吳王扔在自己的閨房里,然后借口做蓮花酥出去見那個小叫花。
另一邊的蘇舟也和吳王游玉扇聊不出什么東西了,見女兒來尋連忙將吳王交給了蘇盈盈。
蘇盈盈看著走出來的游玉扇笑了笑道:“殿下可想去我的院子里坐坐”
“好。”游玉扇可有可無地回答道。
蘇盈盈垂眸,他果真對她沒有半分喜歡,雖然看似體貼喜愛,其實吳王的心中根本不在乎她,此刻就體現在細節中。
“那我們就走吧。”蘇盈盈說完便將吳王引到了自己閨房,又讓丫鬟點燃了安神催眠的熏香。
“殿下,你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做蓮花酥。”蘇盈盈笑著道。
“好。”游玉扇坐在床榻上應道。
蘇盈盈點了點頭,然后只帶了小月離開。出了院落后,主仆二人兵分兩路,小月去叫廚房做蓮花酥,而蘇盈盈則是來到了后門。
只見后門對面有個小叫花坐在對面的墻角,手里拿一根竹竿,面前擺著一個破碗曬太陽。
聽見蘇相府的后門一動,小叫花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別院對蘇盈盈道:“你要找的人,在里面,推門進去就是了。”
說完,小叫花便拿起竹竿和碗唱起蓮花落就離開了。
蘇盈盈看了一旁的別院大門,走到門前伸手輕輕一推。
黑色的木門應聲而開,迎接她的是一個戴著鬼面的少年,陡然一見,蘇盈盈的心都不由被嚇得快了一點。
“你要見的人在里面”粗啞的聲音響起,仿佛老舊的水車在吱呀作響。
“好。”蘇盈盈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那間房間。
房間門一打開,一個身穿布衣的女子就猛地跪了下來。
蘇盈盈看著這個女人的臉,一瞬間記憶歸位,就是她,就是這個春日宴的侍女,說她的閨中好友找她,她這才輕信了跟著她離開。
“說吧,你做的事。”霍西陵靠著門框用粗啞的聲音道。
只見跪在地上的女人連連磕頭道:“是三皇子的人讓我這么做的,我不是故意毀您的名譽的,不這么做他會殺了我的,我是逼不得已,只能和人將你送上太子的床榻,毀掉你和太子的聲譽。”
蘇盈盈在聽聞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感,同時她的心里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惡心感。
三皇子為了對付太子,用這么卑劣下作的手段,毀壞一個無辜女子的清白來達到污蔑別人的目的。
一時間,從小被祖父教育做人要清廉正直的蘇盈盈不能接受這樣的人是她的丈夫,他讓她惡心到想吐。
“那么太子知道這件事嗎”在蘇盈盈問出口的時候,她的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太子出現時看見她的時候臉上的訝異絕對不是裝的。
而且也是太子讓人將她從眾人的視線下帶走,否則她真的會受不了自殺。
“沒有。”霍西陵開口說道。
誰都沒有想到三皇子會用這種手段對付太子,而且還是對蘇相的孫女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