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西陵只能將游玉歲當時的神態和表現認認真真和崔宴說了。
崔宴不由皺眉,這的確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對心愛之人的占有欲了,他看著霍西陵問道:“除此之外,殿下還有什么其它的表現嗎比如睡眠什么的。”
“殿下睡眠很淺,我睡在窗邊臥榻輕輕翻一個身,殿下也知道。”霍西陵認真回答道。
“警醒少眠,患得患失,情緒易失控,的確不是一件好事。”崔宴喃喃自語道。
“崔太醫有什么辦法嗎”霍西陵立刻問道。
只見崔宴睨了霍西陵一眼道:“我醫人不醫心,若想要他好,還得看你自己。”
“殿下這病,恐怕只有讓他感到足夠安穩才好得了。”
說完,崔宴已經提筆寫下了一張安神的方子。
“不知有用沒用,總之吃不死人,你先給殿下吃著吧。”崔宴將方子遞過去道。
那一刻,霍西陵的目光想要殺人。
崔宴無奈道:“我只不過說了實話而已。”
“心病還須心藥醫,說不定你找到太子心病的原因,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呢。”崔宴如此道。
霍西陵收下藥方低頭道:“我會的。”
說完,霍西陵便帶著那一堆傷藥離去。
“這地方有趣的事,可真多。”崔宴靠在椅子上笑著說道。
東宮之中,游玉歲看完一本話本正躺在躺椅上蓋著狐裘淺眠,聽見腳步聲后便立刻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游玉歲開口問道。
“嗯。”霍西陵點頭。
“再過兩日便是我和大皇兄三皇弟上朝聽政得時候,我起不來。”游玉歲略帶委屈地說道。
卯時上朝,是不人道的。
“我送殿下去上朝。”霍西陵輕聲道。
“那那么早起來也不是不可以。”游玉歲覺得自己可以掙扎一下。
“明天,是吳王妃回門的日子。”霍西陵輕聲道。
游玉歲輕笑一聲道:“那就要看她怎么選了。”
此刻的吳王妃蘇盈盈神色有些憂心忡忡,越臨近回門,她的心便越難受,如果真相果真是那樣,她該怎么做父親會幫她嗎祖父會幫她嗎
一切,不可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