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夕月用哭腔說道。
游玉衣臉上帶著震驚和憤怒看向李夕月,就差問一句“你瘋了嗎”
將這件事捅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指責他寵妾滅妻有什么好處還看不出來長公主是在利用你嗎
游玉衣單知道李夕月蠢,可是他沒想到李夕月居然蠢成這樣。然而他也沒想過,若不是李夕月太蠢,他又怎么能夠讓李夕月懷上自己的孩子。
“父皇,此事必定是有些誤會。”游玉衣立刻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游奉云道。
此刻的游玉衣不得不為自己開脫,畢竟被扣上了寵妾滅妻的帽子,不僅寒門學子對他會頗有微詞,自己在朝中也會被人看不起。
“誤會”游奉云挑眉。
曾經游奉云以為大皇子有點能耐,沒想到他自己府里的事情被傳到人盡皆知,一個女人也看不好,居然能讓長公主帶到他面前來。
游奉云現在的想法就是,知道他廢物,卻沒有想到能廢物到這種程度。
“什么誤會,這便是事實。”長公主走到游玉衣的面前冷嘲熱諷地說道,“昨夜之事也有人證,當時崔宴崔太醫在場,正是他幫燕王妃保住了性命。”
“皇兄若是不信燕王妃一人的說辭,可以宣崔宴前來問明事情的原委。”長公主轉身對坐在龍椅上的游奉云道。
游奉云略微抬了抬眼皮道:“那就,宣崔宴。”
長公主聞言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勢在必得的模樣,崔宴是太子的人,若是不出意外,崔宴應該會幫助她坐實大皇兄寵妾滅妻的事實。
于是,就在游玉歲吃瓜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宣德殿的人來到了東宮說是要請崔宴去作證。
“殿下想要去看看嗎”崔宴垂眸問道。
游玉歲看著崔宴這幅模樣,仿佛看見了一只大狐貍在向他發出邀請,要去看看熱鬧嗎
游玉歲瞇了瞇眼道:“孤自然要去。”
他們過得不開心,他就開心,所以看他們痛苦這種事,他自然是要去的。
于是,宣德殿的小太監不僅接來了崔太醫,他還把太子一并給接過來了。
“兒臣見過父皇。”游玉歲走進宣德殿后便對游奉云行了一禮,然后觀察了一下游奉云的神情。
一點也不生氣嘛,甚至還在看戲。
而游奉云則是用目光問游玉歲,你怎么來了。
“兒臣聽聞了發生這種大事,憂心大皇兄所以才過來看看。”說完,游玉歲便狠狠地咳嗽了幾聲。
游奉云倒不覺得游玉歲是擔憂大皇子,他更像是來看大皇子笑話的。
“若你上朝聽政有這份積極性就好了。”游奉云淡淡說道。
別以為他不知道,顧慎那老匹夫一點都沒有好好給太子講學,盡帶著太子釣魚斗雞去了。
游玉歲:他閉嘴好了。
只見那邊的長公主問道:“崔太醫,昨晚發生在燕王府的事,你可要好好生生原原本本地復述出來。”
“自然是。”崔宴不卑不亢地說道。
昨晚在燕王府發生的事就是燕王與王妃發生口角,燕王將燕王妃推倒在地,導致小產,以后燕王妃恐怕再難有孕。
至于什么寵妾滅妻,不好意思,他不知道。
長公主聽完不由瞪了崔宴和太子一眼,看不出來這是對付大皇子的好時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