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梳頭的時候,游玉歲又覺得還是霍西陵的手法更好,輕重合適,仿若在按摩頭皮。
直到在用早膳的時候,游玉歲發現自己徹底被霍西陵養廢了,沒有他自己的生活好像到處都是小瑕疵。
“孤,見不到西陵就會死。”用完早膳后游玉歲憂郁地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樣子看起來仿佛比昨日更加憔悴了。
“可是殿下您昨天才生了一場病,今日便出門。”福寶公公略微擔憂地說道。
游玉歲偏頭看向福寶,柔柔弱弱委委屈屈道:“可是孤已經一天沒有見到西陵了。”
那一刻,福寶公公立刻讓人準備太子出行的用具。
一旁看著的謝令:福寶公公在殿下面前完全沒有任何原則,盡管他在殿下面前也沒有原則。
而游玉歲則是眼巴巴地坐在窗戶前等著宮人們將出行的儀仗準備好,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而在另一邊,太子大張旗鼓出宮去見一個小舍人的事也傳到了游奉云的耳朵里。
“霍西陵是劉燁的妻弟”游奉云開口問道。
安海聞言回答道:“回陛下,正是。”
劉燁便是霍西陵的姐夫,是游奉云親自封的大將軍,是一名純臣,不養士也不結交大臣,霍西陵作為劉燁地妻弟,勉強可以劃為純臣一派。
只見游奉云又問道:“太子可曾派人拉攏過瓊林宴上的學子”
安海公公聞言搖了搖頭道:“回陛下,未曾。”
游奉云聽到答案的時候心中有幾分舒坦但也有幾分不滿,舒坦是因為太子不主動拉攏寒門學子,不滿是機會都擺在你面前了你怎么不動。
最后,游奉云發現太子身邊幾乎無人可用。世家不行,恐與太子生出太過利益糾葛,寒門沒有見識,唯有霍西陵能用得上,而且有劉燁在,霍西陵只能是純臣。只要他想,游奉云隨時能夠將游玉歲手中的勢力收回來。
只見游奉云笑著對安海道:“劉燁的妻弟怎么只擔任一個太子舍人。”
他的太子也太讓他操心了,自己不知道收買人心,還得讓他親自給太子塞人。
隨即,游奉云讓人起草召令,封霍西陵為太子門大夫,掌管太子宮中守衛,特加侍中一職,可隨意出入皇宮。
一道圣旨,游奉云給了游玉歲一個好用的人手。
而此刻,游玉歲的心都飛到了霍西陵那里去了。
太子初次前來大將軍府,理應先去記拜訪大將軍府的主人,但是大將軍劉燁不在,長公主在劉燁離去后也鮮少來大將軍府中,只帶著女兒在長公主府居住。
因此,游玉歲在讓門房不必進去通報后便帶著人往霍西陵的房間走去。
游玉歲往霍西陵的房間走的時候,心里略微有幾分憂慮,他是不是太粘人了霍西陵會高興見到他嗎明明說好放三天假結果自己第二天就找來了,他會嫌他煩嗎
最后,游玉歲覺得自己和霍西陵做了交易,那么霍西陵就應該哄自己三年。
于是,游玉歲立刻理直氣壯地推開了霍西陵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