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游玉歲又開始輕聲咳嗽了起來,崔宴便開口道:“太子殿下本身身體孱弱,咋聞可以上朝聽政心緒難免不會激動,因此傷了心脈,這才大病一場。”
一旁的安海公公和太醫院院判聽得一愣一愣的,而崔宴卻是神情嚴肅十分可信的模樣。
坐在床上用咳嗽來遮住自己憋不住的笑聲的游玉歲真的想說,崔宴,人才啊,你不應該在太醫院,而應該在鴻臚寺搞外交,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沒誰了。
崔宴說的太子病因有毛病嗎沒毛病。
太子就是在聽聞自己可以上朝聽政的消息后病了的,的確是心情太過激動所致。
而太醫院院判在聽聞崔宴的話后又替游玉歲把了一下脈,然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殿下還需靜養,萬不可心緒激動,不能太高興也不能太生氣,只有這樣才不能有損身體。”太醫院院判道。
游玉歲表示自己懂了,只要有人罵自己他就往地上倒就行了。
最后,找出病因的太醫院院判帶著安海公公走人,而要去向皇帝交代太子病因的安海公公卻有些頭疼,這要他怎么說。
最終,宣德殿的帝王率先開口問道:“可探清太子這次病因了”
“回陛下,太子是太高興了,傷到了心脈才病倒的。”
游奉云:
以后高記興的事還多著,總不能次次都病倒吧。
很快,太子因為能夠上朝聽政高興得傷到了心脈病倒的事情傳遍了皇宮,大皇子游玉衣對這件事本來是氣憤游奉云對太子的偏愛,但是當他聽見太子因為這件事高興得病倒時忍不住嗤笑出聲。
“一個病秧子,怕是有福也沒命享。”大皇子一邊抄著手里的論語一邊刻薄地說道。
還有三日他就要大婚,他就可以走出這座宮殿,然后去挽回自己的形象。
“殿下才是天命之人,等殿下大婚之后一定可以在朝堂之上大放光彩。”從小跟著游玉衣的小太監連忙拍著馬屁。
游玉衣冷哼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算是對小太監的這句馬屁滿意了。等到他去了朝堂,靠著外祖的幫助一定可以做成幾件大事,讓父皇扭轉對他的印象。
就在大皇子一派雄心壯志想要在朝堂上干出一番大事業的時候,游玉歲聽見自己因為太高興傷到心脈的事情被傳得滿天飛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殿下”一旁照顧游玉歲的霍西陵開口問道。
“是誰傳的”游玉歲咬牙切齒道,因為太高興病倒,這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啊。
霍西陵不由低頭輕笑道:“殿下生氣了”
游玉歲聞言伸手彈了一下霍西陵的額頭道:“知道你家殿下生氣了,怎么還不快來哄。”
游玉歲滿身寫著快來哄我,不哄我就一直不高興下去。
“殿下,不要生氣了好不好”霍西陵將游玉歲抱在懷里給人順毛。
游玉歲雖然身形高挑,但身子卻十分瘦弱,被霍西陵抱在懷里也不顯得突兀。
游玉歲在霍西陵身上嗅到了自己送給他的桂花香,這有效安撫了他的情緒。
“消息是從哪里傳出來的”游玉歲趴在霍西陵的懷里開口問道。
“宣德殿。”霍西陵開口回答道。
聽見崔宴瞎編的病因只有東宮的人和宣德殿的人以及那位太醫院院判。
東宮的人大部分是今上的人,但是東宮規矩很嚴,在福寶和謝令的管理下沒人敢把東宮的事情往外說,而太醫院的太子是向來不對外透露宮里主子的病情,所以只有宣德殿,并且還有可能是奉了游奉云的旨意才往外說。
游玉歲聽完十分無語,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