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公公看著崔太醫手中的銀針心中松了一口氣,每次崔太醫扎完針,太子就會很快醒過來,這次看來也是如此了。
當銀針插進游玉歲一個個穴位,原本強壯有力的脈象被逆轉,瞬間變得虛弱無力起來,但若是想要探查虛弱的原因卻是無從下手。
一刻鐘后,崔宴取下銀針,用烈酒和細布輕輕擦拭銀針。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霍西陵開口請崔宴借一步說話。
躺在床上的游玉歲眼皮微微一動,他的小霍要和崔宴說什么呢
就在他想睜開眼睛的時候,霍西陵和崔宴已經走去了外室。
游玉歲:好吧,不聽就不聽,反正自己問霍西陵,霍西陵也會告訴自己。
而在另一邊,霍西陵則是直接開口了要如何才能夠治好游玉歲的病。
跟著霍西陵出來的崔宴愣了一下,然后作為聰明人的崔宴很快反應過來,霍西陵可能知道游玉歲這次生病是裝病,其實根本不知道游玉歲沒病,甚至很強壯,強到能夠和面前的霍西陵五五開。
畢竟哪個病人能在怒氣之下一腳踢飛一個兩百多斤的胖子,怎么想也不可能。
崔宴看著面前目光懇切的霍西陵有些欲言又止,他想問陪在太子身邊這么多天你就沒把過太子的脈嗎
接著,崔宴又想起,太子不是在被他改脈象就是在被他改脈象的路上,就算霍西陵會武功又怎么樣,摸到太子時而強壯時而虛弱的脈象只會更迷惑吧。
崔宴同情地看著這個被太子殿下騙得團團轉的半大少年,然后勾起嘴角道:“有一方法可以延長殿下壽命,只不過那東西在突厥,受突厥王室供奉。”
只見霍西陵抬起頭來,眼睛里露出兇狠的光芒,他看著崔宴道:“那我就去替殿下搶過來。”
為了讓殿下長命百歲,他什么都可以做,既然突厥有他想要的東西,那么他便為太子殿下劍指突厥。
崔宴聞言笑了起來,突厥有沒有這玩意兒他不知道,但是突厥連年騷擾大景邊境,陛下對突厥也不滿很久記,想必過不了幾年,陛下可能便會對突厥用兵。
他才不是在騙少年人,他這是在激勵少年人建功立業。
“如此再好不過。”崔宴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安海公公便帶著大量補品和太醫院的院判走了進來。
福寶公公見此連忙迎了上去,他問道:“安公公怎么來了可是陛下有旨”
安海聞言指了指身邊的太醫院院判道:“陛下聽聞太子回東宮后便生病了,特意派院判前來為太子診脈。”
其實是陛下懷疑太子是不是在裝病特意派人來摸太子的底。
福寶聞言高興道:“太子殿下剛剛醒了,院判大人,請。”
說完,福寶便將二人帶進了內室。
此刻游玉歲已經在宮人的攙扶下坐了起來,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水,太醫院的院判看著游玉歲這幅模樣忍不住皺眉,他感覺太子的氣色比自己上一次來診脈時還差。
“請殿下將手腕伸出。”太醫院院判開口說道。
只見一只纖細的手腕顯露在太醫院院判眼前,然后他便聽見床上的太子殿下咳嗽著道:“勞院判費心了。”
下一刻,院判的后搭在游玉歲的手腕上,只見脈象虛浮無力,宛如游絲,又見游玉歲面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在經過望聞問切后,院判竟然一時之間找不出病因。
最后,太醫院院判只能把還留在太子宮中沒有走的崔宴叫來。
“崔太醫,太子這次生病的誘因你可探出來了”太醫院的院判虛心問道。
即便他已經六十歲了,學醫幾十載,早就成了院判,可是在崔宴面前依舊是不能比,崔宴的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知道游玉歲完全就是在裝病的崔宴:這要他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