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壺,劃掉
春日宴是用來選人才的,不是讓你來玩的。
曲水流暢,劃掉
作詩作得再好有什么用,能夠對國事有幫助嗎
霍西陵看著游玉歲的動作眼皮狂跳,這簡直是將春日宴中所有好玩的活動劃掉,就算寒門學子也不能忍了吧。
最后,游玉歲又調整了六藝的比賽時間,讓學子們能夠參加多個比賽。
“殿下,這已經不是供人游玩的春日宴了。”霍西陵按住游玉歲的手道,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場學子間的比賽了。
“可是,我父皇最想要的不是寒門出身的人才嗎”游玉歲看著霍西陵問道。
春日宴是寒門學子唯一能夠出頭的路,就算變得無趣,只要有晉升的渠道,無論春日宴變成什么樣子他們也會參加記。
“而且我身子不好,之前的春日宴辦起來耗費心力,我不想到時候纏綿病榻。”游玉歲摸著自己的心口皺著眉頭說道。
下一刻,霍西陵抱住游玉歲道:“殿下的身體最重要,殿下說,我去做。”
游玉歲聞言勾起了嘴角,那可真是好,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可以了。
隨后,游玉歲又從霍西陵的懷抱里退了出來,把春日宴中最重要的學子辯論變成了我出題目,你們寫在紙上,誰寫得最好,誰就是第一。
“他們辯論太吵了,我不想聽他們吵。”游玉歲委委屈屈地說道。
學子們寫他們的長篇大論肯定很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必須親自到場的游玉歲可以趁這個時間睡個覺。
當游玉歲將他的想法說出來以后,霍西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道:“殿下,你開心就好。”
很快,游玉歲便指使著霍西陵將他的想法寫下來,然后收好準備交給他的父皇。
“你這字,有長進了。”游玉歲看著手里寫好的奏書笑著說道。
之前霍西陵的字飛揚至極,現在卻是沉穩了許多,鋒芒暗藏。
“走吧,隨孤去宣德殿。”游玉歲收好奏書便讓人準備肩輿前往宣德殿。
宣德殿中檀香裊裊,帝王從書案中抬起頭來看著游玉歲道:“什么事,說吧。”
只見游玉歲遞上手中奏折道:“關于春日宴,兒臣已經有些想法了。”
游奉云使了一個眼色,安海公公立刻從游玉歲的手里接過奏折然后遞到了游奉云手中。
游奉云看著手里的奏折很快便瞇起了眼睛,這個流程比正常的春日宴精簡了很多,人員也更容易管理,完全達到了他的要求。并且,如果將這套流程持續下去,說不定就能夠打破世家壟斷官場的局勢。
就在游奉云心中大為震撼的時候,他抬頭看向站在下面的游玉歲,很好,他的好兒子還在神游。
“你想出這些來,該不會是為了偷懶吧”
“回父皇,正是。”游玉歲意外坦誠。
游奉云:
“朕怎么生出了你這個逆子。”游奉云忍不住笑罵道。
父皇啊,不生不養,仙壽恒昌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