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蘇舟抬起頭來,看著蘇丞相道:“真的要盈盈嫁給三皇子嗎”
蘇丞相聞言瞬間老了許多,他嘆息道:“難道還能不嫁嗎”
清白已毀,圣旨已下,由不得你不嫁。
“去吧,多給盈盈置辦些嫁妝,平日里起居也多派幾個人伺候著。”蘇丞相無可奈何地說道。
而在李家,李夕月在收到圣旨的時候欣喜若狂,她是大皇子妃了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嫁給大皇子了。
“你們快放我出去我是大皇子妃了”李夕月拍著門窗對負責看守她的下人說道。
“老爺說了,成婚之前都不能讓你出去”外面的下人說道。
李夕月瞬間怒道:“我現在已經是大皇子妃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小姐別吵了,我們也難做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細的女聲道:“什么大皇子妃,小皇子妃,丟不丟人,李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我看啊,你當了這個大皇子妃,李家也就沒你這個女兒了”
“李夭月我是嫡女,我嫁的是大皇子,不是你這個庶女可以比的,李家怎么會不要我”李夕月大聲罵道。
站在外面的李夭月嗤笑一聲,轉身離去,李夕月不知道在她的丑事傳出去后,多少未出閣的堂姐堂妹恨不得殺了她。
而在此時,接到圣旨的李廷尉正在和李夕月的父親商量李夕月的嫁妝一事。
“都按皇子妃出嫁的規格來辦吧,東西給夠,她嫁過去便與我們李家再無瓜葛。”李廷尉咳嗽著說道。
李夕月的父親聞言不敢有絲毫反駁,只得應是,而掌管家里中饋的李家大房媳婦卻是嫌棄李夕月鬧出這般丑事,她還要出銀子出力把李夕月嫁得風風光光,簡直晦氣。
李夕月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家族舍棄,她還完全沉浸在自己記要當大皇子妃的喜悅之中。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婚禮定在下月,蘇家李家都在籌備婚事,賢妃也忙活得歡快,唯有被禁足的皇貴妃和大皇子臉上陰云密布,倒不像要成婚,反而像去刑場。
而回到東宮的游玉歲在收獲了他的小表哥謝令當太子詹事后又在東宮里躺了兩天,躺舒服之后,游玉歲才裝著病有好轉的模樣開始忙活起了他父皇交給他的事春日宴。
東宮的書房之中,游玉歲手里拿著毛筆看著禮部遞過來的春日宴流程圖覺得心煩意燥。
這個流程圖實在是太冗雜了,同時管理也太混亂了,六藝同時開始,周圍還有閑雜人等圍觀,不僅如此還有人舉行曲水流觴,貴女們也要在此尋覓合自己心意的郎君,這就更加大了管理難度,并且世家子和貴女還要攜帶仆人,這就造成了人員魚龍混雜。
要不然霍西陵手下的那幾個混混也不會那么容易混進來,還把三皇子給迷暈了。
“父皇只是想讓我挑選人才對吧。”游玉歲自言自語道。
然后,霍西陵就看見游玉歲將能夠進入春日宴的貴女劃了出去。
“殿下,那這些貴女又該如何覓得心意的郎君”霍西陵開口問道。
只見游玉歲頭也不抬地道:“這長安城中各個世家辦的賞花宴還少了也不缺這一個春日宴。”
“就算非要在春日宴找心意的郎君,那也可以在春日宴外面等著和小姐妹踏春,就不要來增加我的管理難度了。”
說完,游玉歲又將世家子所帶仆人這里劃去,在旁邊寫上只允許帶一個仆人進場。
霍西陵眼皮不由一跳,春日宴是世家顯示財力的地方,若是只讓這些世家子只帶一個仆從進去,怕是他們一定不會愿意。
當霍西陵把這層憂慮說出來的時候,游玉歲冷笑一聲后道:“愛來不來”
反正他父皇最想看見的是春日宴上出現出身寒門的人才,至于世家子,能不用就不用吧,除非不能替換。
把貴女和那數量龐大的仆從去除后,春日宴的人員的組成就變得簡單了起來,再加上進入春日宴時進行身份核驗和擔保制度,像之前那樣的出事幾率已經很低了。
接著,游玉歲又瞄向了春日宴上的幾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