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不著急。”游玉歲彎起嘴角,“還是等表哥查到什么再記說吧。”
福寶見此又繼續道:“不過這件事,陛下倒也沒有多生氣。”
游玉歲表示了解,他爹對兒子們沒有多大期望,正所謂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估計也就春日宴辦砸了讓他心煩一點。
未了,福寶又添了一句道:“陛下說等您身子好一點后便讓您去辦春日宴,殿下,這可是好事啊說不定您回宮便能收到旨意了。”
游玉歲聞言,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然后他靠在霍西陵捂住自己的心口皺著眉頭對霍西陵道:“我覺得我不舒服。”
對不起,他不想替他父皇無償工作,他還想活,不想被他父皇壓榨到死。
“殿下”福寶有些焦急。
主持春日宴可是一件好事啊,辦好了,太子殿下一定能夠在文人中聲名大振,怎么能夠在這個節骨眼突然生病呢
霍西陵看著懷里柔弱無力的太子,他突然想到了昨晚自己做的那個噩夢,軍隊攻進了皇宮,東宮破敗不堪遍地荒草,而那個驕傲矜貴的太子殿下早已不見,他四處茫茫尋不見。
難道,這就是太子殿下不爭的下場
霍西陵立馬抓住游玉歲的手道:“殿下不想做,我可以幫殿下做。”
話音落下,游玉歲想起了霍西陵會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他想要權勢,而他只能給他權勢和錢財。
“好,孤答應你。”游玉歲無奈道,大不了他把春日宴簡化簡化再簡化,反正只是為了挑人才而已,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霍西陵聽聞他愿意去爭,瞬間放心了,然后就拉著游玉歲檢查他地身體,一邊檢查一邊問:“殿下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請太醫。”
游玉歲:原本以為你看出了孤在裝病,結果
于是游玉歲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霍西陵的噓寒問暖,并且同時按下了霍西陵去找崔宴的沖動。
別有事沒事去找崔太醫,還嫌苦藥喝不夠嗎
此時的崔宴也沒功夫理游玉歲,他被查案的謝檀抓了壯丁,此刻正在舉辦春日宴的莊子中幫謝檀辨認迷煙的來源。
“這迷煙,好東西,聞上一點,若無外力,恐怕三日才能醒來。”崔宴在窗戶上戳出的洞上輕輕一嗅道。
“來源呢”謝檀面無表情地問道。
“用料特殊,有幾味藥市面難買,怕只有世家和皇宮才有那么一點點。”崔宴回答道,“至于另一種迷煙,爛大街的東西,幾文錢一包,藥效也沒那么好。”
隨后,崔宴看著謝檀問道:“那你這一晚上查出了什么”
“查出了兩撥人,一撥是大皇子的,一撥是三皇子的。”謝檀看著崔宴回答道。
“那對蘇家小姐下手的是”崔宴問道。
“三皇子。”謝檀垂眸回答道。
崔宴不由想起賢妃對蘇家和蘇家女的態度,忍不住問道:“你會告訴陛下嗎”
搞快點,他已經忍不住想要看樂子了。
謝檀卻道:“我只想讓這件事對太子殿下利益最大化。”
崔宴聞言試探著問道:“這還不夠大嗎”
“不夠,這件事看殿下怎么想吧。”謝檀說完看著崔宴道,“今日你去替太子復診,問問太子的意思。”
崔宴:不過工具人罷了。
以為自己不叫崔太記醫,崔宴就不會來的游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