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游玉歲伸手推了推霍西陵。
霍西陵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細碎的陽光落在臉上,顯得格外漂亮。那一刻,游玉歲有點心動。
被叫醒的霍西陵當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么情況,于是他將頭埋在游玉歲的脖頸處,緊緊地抱住游玉歲,像一只小狗一樣亂蹭。
“殿下,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霍西陵的聲音委屈又可憐,眼神濕漉漉的像一只茫然無措的小狗。
他的下巴搭在游玉歲的肩膀上,動作雜亂無章地蹭著游玉歲,呼出的氣息濕熱又激烈。
“你”游玉歲驚愕無比,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拒絕。記
“殿下,幫幫我好不好。”霍西陵可憐兮兮地說道。
沒有人可以拒絕一只對你撒嬌的小狼崽,就算是游玉歲也不行。
“就一次哦。”
游玉歲心軟了,但他卻沒想到,這一弄便弄了許久,外面福寶公公催促了一次起床后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夠了。”游玉歲猶如白瓷的臉上侵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雙修長白皙的手黏答答的。
坐在床上游玉歲取出手絹嫌棄地將手擦了擦,然后將手絹扔在霍西陵身上道:“給孤滾下去”
霍西陵心情很好的將那方手絹收好,伸手抱住游玉歲道:“下次我也幫哥哥。”
不需要游玉歲內心拒絕,甚至開始考慮以后不要讓霍西陵上自己床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侯著的福寶公公開口問道:“殿下,起了嗎”
游玉歲瞪了霍西陵一眼,然后對外面的福寶道:“進來吧。”
福寶聞言連忙帶著端著熱水和洗漱用品的宮人們推開了房門,一進來便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麝香味兒。
福寶再撥開紗幔看了一眼床榻,果然是一片狼藉。
游玉歲見此面皮發紅不由出聲呵斥道:“看什么看,還不快來收拾。”
說完這句話,游玉歲又看了一眼自己和霍西陵鬧得一片狼藉的床榻當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他是太子,游玉歲強撐著淡然的模樣任由旁邊的宮人替他梳洗。
霍西陵倒是坦然得很,唯有福寶公公對他意味深長的一笑。
梳洗過后,早膳用的早點也被宮人們端進了外室放在了桌子上。
身穿著紅衣的游玉歲漫不經心地拿著筷子夾著點心,一邊聽著福寶說宮里的消息。
“殿下,關于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事陛下已經知道了。”福寶公公一邊替游玉歲布菜一邊道,“大皇子被陛下禁足宮中,暫時未有什么懲罰,至于三皇子那里,陛下已經下旨賜婚,并讓謝少卿查明此事真相。”
游玉歲聞言抬眸看向了坐在旁邊的霍西陵道:“你怕嗎”
霍西陵聞言拿起筷子給游玉歲夾了一塊蝦餃道:“我怕什么”
打暈三皇子的人都是市井中的混混,最擅長易容偽裝,只怕是一走出春日宴,他們就水入海中,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更何況,就算謝檀有本事將他們找出來,這跟他有什么關系,跟太子有什么關系。說不定,謝檀還要為這兩個混混做下的事掃尾。
游玉歲吃下了霍西陵夾來的蝦餃,然后對福寶道:“繼續。”
“只是賢妃的態度讓人難以琢磨,似乎是想要拉攏蘇家。”福寶立刻將賢妃送禮給蘇家小姐的事說了。
游玉歲知道,賢妃向來心眼多,如果不是他爹在后面幫著皇貴妃,皇貴妃也難斗得過他,只怕這次三皇子和蘇家小姐的事是要全部被賢妃扣在大皇子頭上了。
這樣想著,游玉歲看向一旁的霍西陵道:“西陵,你說這次,孤要讓他們如愿嗎”
霍西陵低頭道:“殿下開心就好。”
對于霍西陵來說,一切以游玉歲的心情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