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大病初愈,剛剛醒來的第二天就流了這么大一攤鼻血,直接嚇壞了東宮的宮人們。
小太監在福寶公公的呵斥下去請太醫,宮女們端來熱水和布巾替太子潔面,整個東宮都因為游玉歲突然流鼻血而忙碌出來。
“殿下,殿下,怎么流了這么多血,還止不住”福寶聲音哽咽,他是心疼啊,那皇貴妃送這么好的東西來東宮準沒有安好心。
這個時候,福寶已經完全忘記了東西是游玉歲強行要來的,用來煲老母雞也是他吩咐的。
此時,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游玉歲有些茫然,他只是流個鼻血而已。
很快,東宮的小太監便從太醫院請來數位太醫給太子看病。
太子剛剛病好,如今又突然流鼻血,擔心太子出事,太醫院的太醫基本都被東宮的小太監請了過去。
一時間,眾位太醫齊聚太醫院給太子診脈。
游玉歲坐在床上,墨發披散,身上披著一臉玄色繡金的外袍,越發顯得他膚色蒼白,加上他神情懨懨,像極了一個大病初愈身體不好的人。
“張太醫,快給殿下瞧瞧。”福寶公公走到太醫院最德高望重的老太醫面前開口道。
“請殿下將手腕伸出。”張太醫摸了摸自己胡子對坐在床上用絲帕捂住鼻子的游玉歲道。
“嗯。”游玉歲應了一聲,然后伸出了過分纖細的手腕。
這手腕,看得張太醫眉頭一跳,太瘦了,像身體有不足之癥一般。
隨后,張太醫將手指搭在了游玉歲的手腕上,然后眉頭狠狠地皺起。
這脈搏,這力度,怕是練武之人都不遑多讓。
張太醫感受著這強勁的脈搏,眉頭越皺越緊,越皺越緊,看得一旁的福寶公公心也跟著一起提著,直到提到了嗓子眼。
“張太醫,殿下身體如何”福寶公公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他生怕聽到了不好的結果。
“殿下之前可是吃了什么東西”張太醫將放在太子手腕上的手指拿開后向福寶公公問道。
“殿下之前喝了五百年人參煲的雞湯。”福寶公公如實以告。
“什么”張太醫的聲音立馬提了起來。
五百年的人參,煲了老母雞湯一時間,張太醫心痛到無以復加,他想罵太子暴殄天物,但是想想太子的身份,所有的話全都梗在了喉嚨里。
于是,張太醫好好整理了一下情緒,看著游玉歲道:“這便對了,太子殿下這是補過了頭,這才導致火氣旺盛流了鼻血。”
福寶公公聞言瞬間安心,只要太子殿下沒事就行。
然而游玉歲卻抓著張太醫的手道:“你確定孤是補過了頭,而不是虛不受補”
張太醫聞言心里大怒,他行醫幾十年,能分不清是補過了頭還是虛不受補嗎
“殿下確實是補過了頭。”張太醫如此說道。
“可是孤覺得身體很不舒服。”游玉歲靠在墊子上柔弱可憐地說道。
福寶公公聞言心又立馬提了起來,太子殿下說他不舒服
“不如殿下讓諸位同僚診脈一番”張太醫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