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話音落下,霍西陵將游玉歲打橫抱起,帶著他走出了這暗無天日的地牢。
那個時候,被霍西陵抱在懷里的游玉歲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從一開始,游玉歲便被霍西陵吸引了注意,他想得到霍西陵所有的愛,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去交換。
如今,他在霍西陵感受到的安全感便是他一直所追尋的東西。
等游玉歲醒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被崔宴包扎好了,手上的其它地方也都上好了藥。
“你醒了”崔宴看著睜開眼睛的游玉歲道。
“西陵呢”游玉歲坐起身子道。
崔宴將手里的藥放好后道:“去找你表哥了,說今晚就會有結果。”
話音落下,游玉歲抬起頭看向窗外,原來天已經黑了。
“我在哪里”游玉歲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我的別院,平時我都不讓其他人進的。”崔宴笑著道。
“我出來這么久不回去,父皇他”游玉歲皺起眉頭,明顯皇子夜不歸宿是一件麻煩事。
崔宴聞言不由好笑,這個時候太子居然才想起這種事。正當他想開口說霍西陵已經幫你把所有事情處理好了,說你突然病倒,事急從權送來他這里,陛下不會追究的時候,霍西陵和謝檀踏著月色從外面走了進來。
“西陵”
一瞬間,游玉歲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霍西陵吸引過去了。
話憋在口中十分難受的崔宴:
算了,太子都不在乎,他解釋個什么。
“殿下,我們查到了。”謝檀神色嚴肅地說道。
作為大理寺少卿,謝檀自然有權力提審犯人,被收監的李太醫自然是被他親自審問了一番。
也幸好他們去的及時,要不然以謀害太子罪被關在大牢的李太醫再過不久就要被秋后問斬了。
“那李太醫口中的前朝宮人已經找到了,只不過身份不是前朝宮人,而是一名已經離職的老太醫。”一旁的霍西陵開口道。
“他就是十七年前為先后診脈說先后容易難產的太醫。”一旁的謝檀一字一句地說道。
游玉歲看著面前的謝檀和霍西陵道:“他是太后的人吧。”
“是。”謝檀神情凝重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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