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宴內心吐槽的時候,霍西陵卻是握住了游玉歲的手道:“殿下,你身體不好,要比我去比。”
崔宴:都這樣了,你還能堅定地認為太子身體不好,到底是多厚的濾鏡啊
已經被那十幾世夢境嚇怕了的霍西陵恨不得把游玉歲當易碎品護著,根本不能理解崔宴有時的欲言又止。
就在這個時候,游奉云身邊的安海公公走了過來對游玉歲道:“殿下,陛下讓你驂乘。”
游玉歲:他能拒絕嗎
驂乘對于喜歡的人來說,那是無上榮耀,對于不喜歡的人來說,那就是如芒在背,難受至極。
很明顯,游玉歲屬于后者。
然而,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拒絕驂乘的邀請,游玉歲也一樣,只能跟著安海公公走到車隊最前面。
進入天子所乘的龍輦后,游玉歲便看見他爹該不忘在趕路的時候處理政務,讓游玉歲覺得看著都覺得累。
“坐。”游奉云指了指旁邊備好了茶水點心和話本的位置道。
游玉歲乖巧坐下,然后抱緊茶杯準備聆聽圣訓。
“今天遇到突厥太子了”游奉云開口問道。
游玉歲點頭“嗯”了一聲。
“還戳了人家傷口”游奉云抬起頭道。
只見游玉歲乖巧道:“他說他好了,兒臣不信,這才戳了一下。”
他不戳一下,怎么知道阿史那哲有沒有說謊呢再說,他戳了之后還叫了太醫給他看傷,完全符合大景儒雅隨和的形象。
“然后崔宴又按了兩下。”游奉云補充道。
游奉云覺得他家這兒子可真損。
游玉歲無辜地看著游奉云道:“崔太醫明明是在給他診治。”
游奉云聞言不由笑了笑,然后又道:“你還對霍西陵動手動腳了是不是”
游玉歲看著游奉云用表情告訴他,你都知道我們睡在一起了,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游奉云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外面的安海道:“去告訴突厥太子,就說太子他身體孱弱,他若是想要比試,朕可以陪他玩玩。”
“是。”安海應聲道。
“對了,告訴突厥太子,這次只是私下切磋,不用當成國與國之間的交手。”說完,游奉云端起面前的茶吹了吹道,“朕怕他把整個突厥都輸給朕了,這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