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歸知道,但是這次獵還是要打的,如果不能再秋獵之上博得頭籌,那他又怎么下大景人的臉。
而一旁的游玉歲卻是笑了起來,他用手中的白玉長柄煙斗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對阿史那哲道:“突厥太子還是好好養傷吧,如果斷裂的肋骨不小心插進肺腑那可就不好了。”
阿史那哲聽著游玉歲的話臉色難看至極,他本來想要找回面子一雪前恥,未曾想在游玉歲的面前他又丟了一次面子。
“等突厥把你上次輸掉的二十萬匹戰馬和十萬牛羊送來,我們就可以繼續切磋了,要不然突厥太子你這么快又輸了,突厥又拿什么換你回去呢。不對,你那幾個親哥哥和親弟弟恐怕還不想要你回去吧。”游玉歲那雙上挑的鳳眼帶著輕蔑的笑意說道,高高在上的模樣比之前阿史那哲仗著身高壓人更具有威懾力,也更加拉人仇恨。
一旁的崔宴看著阿史那哲氣得臉色鐵青的模樣忍不住在心中道,收手吧,你打不過太子的。
作為一名大夫,崔宴可太知道游玉歲的極限在哪里了,尤其是游玉歲瘋起來的模樣,說不定能夠和現在的游奉云打成一個平手。至于能夠被游奉云當熊打的突厥太子阿史那哲,還是算了吧,別把自己家底全輸光了。
這個時候,游玉歲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長眉微微蹙起,隨后游玉歲將隨身帶著的絲袋遞給了霍西陵。
“西陵,點煙。”游玉歲咬著嘴唇輕聲道。
只見霍西陵翻身下馬低著頭行云流水地從絲帶袋之中取出崔宴特制的藥用煙草,然后輕輕地將它們塞入游玉歲手中的白玉煙斗之中,最后將它們輕輕點燃,神情溫柔虔誠,仿佛他做的不是一件伺候人的事。
當煙草燃起,薄荷的清香讓所有人精神不由一振,緊接著便是香甜的甘橙氣息,仿佛讓人置身于水果之中。
而吸了一口煙斗的游玉歲輕輕地吐出了一口煙霧,他的嗓子舒服多了。
一旁的崔宴則是看著游玉歲道:“春秋之季,最易嗓子不適,殿下還需多加注意。”
而一旁的阿史那哲看著霍西陵還替游玉歲捧著煙袋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霍西陵,我敬你是個英雄,大景太子如此羞辱你,讓你干下人才做的事,難道你就不覺得憤怒嗎以你的本事可以來我們突厥,到時候所有人都侍奉你,誰敢將你當做下人使喚。”
話音落下,崔宴看向了這位突厥太子,神情震驚又復雜,挑撥小情侶是要遭天譴的
而游玉歲聞言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升起的裊裊煙霧之中,游玉歲宛如披上了一層薄紗,他彎下腰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挑起了面前半大少年的下巴,但是眼睛卻是看著阿史那哲。
“西陵,告訴孤,你是誰的”游玉歲輕聲問道,聲音中藏著旁人不易察覺的撒嬌。
霍西陵聞言勾起嘴角道:“我是殿下的。”
從殿下撿到他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他的心被補全了。
阿史那哲看著霍西陵虔誠愛慕宛如侍奉神明一般對待游玉歲的模樣陷入了震驚,隨后阿史那哲才反應過來這是為什么
而游玉歲也重新坐直身子看向阿史那哲道:“他是孤的,你還想搶嗎”
崔宴看著這一幕心里發寒,他毫不懷疑如果阿史那哲敢說要,游玉歲會毫不猶豫地砍死他。
阿史那哲看了一眼游玉歲和霍西陵,然后立刻騎著馬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游玉歲看著阿史那哲離開的模樣輕嗤了一聲,什么東西,也敢和他搶人。
“早知道孤就和他比了。”游玉歲冷著臉開口說道,可以正大光明地把突厥太子揍得哭爹喊娘。
崔宴: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在霍西陵面前是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