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看著阿史那哲笑了笑,他向突厥國師問道:“剛才孤的父皇說過什么國師可還記得”
突厥國師臉色并不好看,而那邊游玉歲也不等突厥國師回答,便直接開口道:“孤的父皇說過,大景,不和親”
“父皇剛剛說完大景不和親,你作為突厥國師便和孤的父皇打賭讓孤的皇妹下嫁。”游玉歲露出嘲諷的神情道,“這可不是聽不懂人話。”
突厥眾人被游玉歲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態氣得牙癢癢,但卻無可奈何,若真的現在對大景太子動手,那么兩國便是要交戰了。
“是在下唐突了,在這里便向大景天子賠個不是。”突厥國師彎腰賠禮道。
“既然貴國不肯讓公主下嫁,那么就換成將朔方郡送給突厥吧。”突厥國師抬起頭道。
游玉歲真的要被突厥的無恥給氣笑了,朔方郡是游奉云花了大量錢財建造的軍事重地,是以后攻打突厥的大后方,根本不可能送給突厥。
只見坐在皇位上的游奉云道:“若是突厥輸了,不如把王城也送給朕吧。”
這一句話懟得突厥國師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提朔方郡的事。
“既然如此,那么若是突厥輸了,便向大景獻上二十萬上等戰馬和十萬牛羊,若是大景輸了,便向突厥奉上三十萬匹絹布和五十萬斤茶葉。”突厥國師道,“無論誰輸誰贏,五年之內都不許向對方開戰。”
聽見這句話的大景官員忍不住在心中點頭,這樣不就對了,剛才說的話不是找打是什么
而一旁的周邊小國使者看著突厥使臣忍不住感嘆不愧是草原強國竟然敢這么和大景天子說話,而高麗使者的眼珠子一轉不由將主意打在了突厥人的身上。
如果可以依附于突厥,那么他們高麗也就不用受大景的氣,年年給大景進貢那么多東西。
就在高麗使者胡思亂想怎么去勸說高麗國王去結交突厥的時候,阿史那哲已經將他的護衛叫進了宮殿。
只見那名突厥護衛長得是虎背熊腰,膀粗腰圓,身上穿著突厥的服侍顯得野性十足,他走進大殿的時候引來了不少人探究的目光。
此刻,阿史那哲又開口道:“我們突厥人講究同等身份的人和同等身份的人比試,所以請大景天子你們出以為護衛與我的護衛比試。”
眾人聞言紛紛驚詫,突厥有這條規矩嗎他們怎么沒有聽說過
游奉云并無異議,他看向了游玉歲身邊的霍西陵道:“西陵,你去吧。”
眾人看見那名領舞秦王破陣樂的少年從游玉歲身后走出來道:“是,陛下。”
眾人看著面前身材不算高大健壯的少年,心中都有些犯嘀咕,這么一個少年能打得過突厥王子身邊的護衛嗎
難道他們陛下準備先輸給突厥一局,給突厥留點面子。
一旁的四公主看著站在大殿中間和突厥護衛對起來的霍西陵忍不住抓緊了手中的手帕,這是太子哥哥身邊的侍衛,剛才太子哥哥還替她說了話,可千萬不能讓太子哥哥身邊的人受傷啊。
可以說,現場除卻知道霍西陵真正實力的,無人不提心吊膽。
而阿史那哲在看見霍西陵后眉頭不由緊緊皺起,這個少年可不是什么善茬,能夠用蠻力摔死他的馬就不是普通人。
藩王之中唯有梁王游奉明淡定飲酒,作為看過霍西陵和游奉云摔跤的人,他當然知道霍西陵的實力,還知道霍西陵是游奉云未來的冠軍侯,他一點都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