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廚房給突厥使臣做一份烤羊腿送去。”游奉云道。
那邊的東瀛使者也道:“我們那里喜歡吃生魚膾,還請大景天子賜菜。”
“好。”游奉云點頭。
接著各國使者紛紛說出了自己想要吃的家鄉菜,游奉云也叫廚房一一去做,盡顯大國風范。
各國使者們都得到了滿足,唯有高麗使者看著自己滿桌的白菜食不下咽。
一旁的與高麗國關系不好的使者見此立刻落井下石道:“金使者,這不是你一直奉為美食的高麗菜,你怎么不吃呀”
“高麗使者一直說大景菜是豬食,剛才吃得可歡了,我看那半桌子的菜都被他塞進肚子里了,他怎么還吃得下啊。”
“說大景菜是豬食,自己倒是吃得挺歡,可憐高麗人真是連豬都不如了。”
“蠻荒之地又怎么能夠奢求他們有禮儀,剛才吃飯看見肉是恨不得伸手去抓。”
“你們你們”高麗使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高麗使者的肚子開始響了起來,咕的聲音讓周圍人全聽見了,然后他便臉色難看地捂住了肚子,一溜煙地跑出了清涼殿。
一旁看著的游玉歲忍不住向懂醫的崔宴問道:“那高麗使者怎么了”
只見崔宴瞟了一眼高麗使者桌子上的各種白菜后道:“長時間吃素,突然間大魚大肉,可不得腸胃不舒服。”
所以,剛才是高麗使者大吃大喝自作自受。
不過片刻,各國使臣要的家鄉菜全部被宮人們端上桌,收到菜的使臣們紛紛起身感謝。
“大景天子當真是慷慨,這杯酒,我代我父汗敬您一杯。”阿史那哲拿著酒走出人群道。
面對這么個小輩的敬酒,游奉云當然是一飲而盡,然后放下酒杯開口問道:“你父汗的身體還好吧。”
“承蒙大景天子掛念,我父汗的身子還好。”阿史那哲開口說道。
“還能拉弓射大雕嗎”游奉云開口問道。
阿史那哲愣了一下然后道:“父汗前些年病了一場,已經拉不開那么重的弓了。”
游奉云當即笑了起來道:“唉,真是英雄易老,朕去年還能打死一頭熊呢,今年秋獵還準備去獵虎,真是歲月格外不饒人呢。”
沒有遭遇過游奉云這種自戀式夸耀的阿史那哲當場愣住,而一旁的游玉歲看了看游奉云那張俊美的永遠停留在三十歲的臉心中不由想道,只有歲月對你格外優待。
“陛下說的是。”阿史那哲除了說這一句又還能說什么呢。
“朕覺得還是你們草原好啊,想打獵就打獵,突厥三王子你說是不是。”游奉云笑著對阿史那哲道,“朕也好久沒有去草原跑馬了。”
話音落下,突厥幾個使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而游奉云卻不以為意地對著坐在身邊的太子講起了草原風光,草原美,草原好,草原可跑馬,草原有獵打,還不用擔心踩壞農作物。
被迫聽著的游玉歲:
而另一邊被迫聽著的突厥使團已經臉都快要黑成鍋底了,聽著別的帝國的君主夸著自己家的土地,還想去跑馬,什么心情現在阿史那哲就可以告訴你,極度的憤怒和壓抑。
“父皇國事繁重,怎可輕易離開長安。”游玉歲打斷了游奉云夸贊草原的行為。
“對啊,朕可去不了。”但是朕的軍隊去得了。
沒有聽到游奉云最后一句話的突厥使團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突厥國師也暗示著他開口說他們的目的。
于是阿史那哲吸了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后才開口對游奉云道:“大景天子,其實我此行來還有一個目的。”
說完,阿史那哲看向了游奉云唯一的女兒,四公主游玉思道:“那就是為我父汗求娶您的女兒,讓突厥與大景結永世之好,締結永世和平。”
只見游奉云放下酒杯看向面前的阿史那哲,他的目光如刀,落在阿史那哲身上猶如刮骨削皮。
“且不說一個女人能不能讓兩個國家永遠和平,我大景兒郎也不屑于將和平寄托在女人的裙子上,否則要男人做什么”
“我大景永不和親,敵來犯我,雖遠必誅”
以身衛國,視死如歸,可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