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凄凄慘慘,宛如鬼泣,那雙鮮血橫流的雙眼和她突然對上,讓她幾欲崩潰。
此時,霍西陵出聲呵斥道:“犯婦蘇氏,你可知罪”
那一聲呵斥,直接將蘇和婉跪在地上,她不停道:“皇后娘娘,不是我殺的你,不是我殺的你。”
她只知道皇后的死因不對,她沒有動手殺皇后沒有
游玉歲沒有想到自己的母后不是單純地難產而亡,這后面居然還另有原因。
“是誰殺的我是誰”游玉歲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
“犯婦蘇氏還不快快招來”霍西陵同時配合道。
蘇和婉已經被嚇得涕泗橫流,她磕著頭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真的不知道,我只看過皇后尸體一眼,知道她是被毒死的,其余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
當時后宮那么多人,記恨皇后的不在少數,誰下手都有可能。不僅有可能是賢妃,還有可能是那些早就死去的后妃,德妃、良妃、淑妃,她們都有可能
游玉歲聽見這句話,他沒有想到他的母后居然是被人毒死的。
“那你想要害我的孩子,怎么說”游玉歲高聲道。
“我沒有,我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最后,皇貴妃承受不住驚嚇徹底昏了過去。
只見游玉歲看著昏死過去的皇貴妃道:“我沒想到,我的母后居然是被人毒死的。”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措,這個真相讓他難過極了。
“殿下,走吧。”霍西陵握住了游玉歲的手道,“真相我會陪你去尋找,記應該得到懲罰的人一個也都不會放過。”
游玉歲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才和霍西陵一同離去。
第二天一早,雎鳩宮的宮人們見皇貴妃久久不叫人進去服侍,這才發現皇貴妃身穿寢衣昏倒在地。
“娘娘,娘娘”大宮女入秋連忙沖進去將蘇和婉抱住,然后大聲地呵斥宮人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請太醫”
雎鳩宮的宮人立刻手腳麻利地將皇貴妃抬到床上去,然后又去請太醫過來。
等皇貴妃醒的時候,太醫已經為她扎過一遍針了。
入秋見到蘇和婉醒來,頓時喜極而涕道:“娘娘,你終于醒了。”
“鬼,有鬼”蘇和婉驚慌失措地喊道。
入秋立馬安撫住蘇和婉道:“娘娘,是我,我在這里,現在是大白天,哪里有鬼”
蘇和婉幻視了一眼四周,天已經大亮,她陡然松了一口氣。
而入秋卻是道:“娘娘,這世上沒有鬼。”
突然,蘇和婉變了臉色道:“不不不,她來過了,我聞到雪中春信的味道了我聞到了”
十七年了,她終于來向她們復仇了嗎
蘇和婉嚇得臉色蒼白道:“我沒有殺皇后,沒有。”
當年皇后的喪事辦得匆忙,是太后親手主持,她當時作為位份最高的嬪妃在封棺之前去看過皇后的尸體一眼,那時已經與皇后尸體的模樣已經和剛死時大不相同,渾身泛著青紫。
她看了一眼就嚇得退了出去,從不敢將此事說出去。
“娘娘,冷靜點”入秋大聲道,“這里沒有皇后”
可是蘇和婉害怕極了,明明不是她殺的皇后,為什么皇后的冤魂要來找上她
“娘娘,你現在還不能倒下,燕王殿下的側妃還要不要娶,繼承權還要不要爭”入秋低聲問道。
蘇和婉狀似平靜了下來,然后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替自己的兒子娶到楊家女。
很快,宮里便傳出了燕王要納楊家女為側妃的消息。
東宮中的游玉歲很驚訝,他看著霍西陵道:“昨晚被嚇成那個樣子,她居然還有力氣折騰”
果然,后宮中的女人都不簡單。
于是,李夕月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一顆諸芳丸放進了自己的肚臍里,對著鏡子勾起一個媚人的笑容去找游玉衣,勾起他的憐愛。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楊家女差點要昏過去,她要怎么辦她已經和表哥私定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