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海公公看著覺得自己主意很不錯的游奉云忍不住開口道:“陛下,你也不怕太子殿下生氣嗎”
只見游奉云不以為然地道:“他生什么氣,朕要是賜婚他怕是才要生氣,說不定還要和我鬧絕食。”
安海公公聞言心道,太子殿下倒也沒有那么幼稚。
“可這世上哪有過繼自己的親兄弟給自己當兒子的啊”安海公公忍不住開口道,“只怕陛下您同意,滿朝的文武大臣也不回頭同意。”
只見那端坐于龍椅上的游奉云冷哼了一聲道:“他們也不看看這天下是誰的天下,朕是天子,朕說可以便可以。”
那一刻,安海低下了頭,陛下永遠是唯我獨尊的陛下。他就是天,天下所有人都要聽他的。
但是惠嬪萬一懷的是一個小公主呢
霸氣十足的游奉云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女兒多可愛啊,太子正好要個貼心小棉襖。”
安海公公:
于是,安海公公又道:“若是殿下不想養呢”
游奉云道:“哪里用得到他親自養,乳母和那些宮人是做什么的這些事怎么可能讓太子親力親為。”
安海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暢想美好未來的帝王心道,您是打定主意把孩子給太子養了是吧。
此時,游玉歲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喜當爹的事,他正在和霍西陵扮鬼。
雪白的衣服,蒼白的臉,紅艷艷的嘴唇嚇死人。
只見穿著白衣披散著頭發的游玉歲嘴巴一張,然后吐出了一節紅艷艷的舌頭。
而霍西陵則是拿出了一副鬼面具,青面獠牙,駭人得很。
游玉歲從霍西陵手中搶走面具道:“哪來的鬼面具,這般精巧”
霍西陵沒有說這是仿照著夢里鬼面將軍的鬼面做出來,只是道:“殿下喜歡,就送給殿下。”
游玉歲聞言輕笑,然后將鬼面戴在了霍西陵臉上道:“昔有蘭陵王鬼面上戰場,雖然霍小將軍不是貌若美婦人,但是容貌卻是一等一的俊美精致,理應戴上鬼面。”
霍西陵勾起嘴唇笑了笑,雖然這鬼面在夢中是為了遮蓋他臉上遍布的傷痕,但是如今聽見游玉歲這般說,他倒是對這鬼面生出了幾分喜歡。
就在這個時候,福寶公公推開門剛開口喊了一聲“太子”就被霍西陵和游玉歲這身裝扮嚇了一大跳。
“哎呦喂,我的太子殿下,您和霍小將軍這是在做什么呢”福寶公公捂著自己的心口道,他差點被嚇死。
見此,游玉歲和霍西陵對視一眼,他們的裝扮還是很成功的。
隨后,福寶公公取出了十幾年前先后宮中所用的香爐和一盒雪中春信交給了霍西陵與游玉歲道:“殿下,您要的東西我找來了。”
游玉歲勾起嘴角,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天黑了。
等到月上中天夜深人靜之時,游玉歲和霍西陵相攜出了東宮,往皇貴妃所住的雎鳩宮而去。
雎鳩宮中,皇貴妃的臉上滿是喜意,她終于能夠讓自己兒子娶到合心意并且能夠給他帶來助力的王妃了。
只要李夕月那個賤人一死,她就能立刻將楊家女扶為正記室,讓楊家女生下的孩子成為嫡長子。
就這樣,皇貴妃在宮人的服侍下美美地睡了過去。
而霍西陵則是在到達雎鳩宮之后迷暈了所有守夜的宮人,然后帶著游玉歲踏進了皇貴妃的寢宮。
一進雎鳩宮,游玉歲就被嗆得不行,好幾種名貴香料混合出來的香味讓游玉歲覺得腦子發昏。
“滅了它。”游玉歲指著雎鳩宮里的香爐道。
霍西陵立刻就滅了那濃烈的熏香,然后用掌風推開窗戶將這香味散開。
游玉歲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只覺得神清氣爽,然后又拿出香爐點燃了雪中春信。
當雪中春信的味道擴散到整個房間中后,游玉歲開始在皇貴妃的窗前小聲道:“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冷風吹過,皇貴妃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對上的是霍西陵的鬼面嚇得她尖叫出聲。
等她回頭一看,一個長發披散的女鬼出現在她的面前,那雙流血的雙眼,和似曾相識的面容都讓皇貴妃尖聲大叫。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皇貴妃忍不住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被輕功很好的霍西陵擋在了面前,就如同鬼魅瞬間飄到了皇貴妃跟前。
只見皇貴妃嚇得倒退兩步,然后躲在柱子后面顫抖著道:“你別過來,我沒害你,我沒害你”
聞言,游玉歲和霍西陵對視了一眼,然后游玉歲走到蘇和婉面前問道:“我是誰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