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消息啊,太子殿下寫奏折過來了”安海公公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喜悅。
今早陛下念叨了一番太子殿下,說什么自己人也醒了,貪污的案子也辦完了,兩個兄弟也都找到了,怎么就不知道來一封信。這不,剛才太子殿下的奏折就送到了宮中。
“哦”游奉云的臉上露出幾分喜悅,“他倒是舍得寫樣東西回宮,我還以為他在外面心都玩野了。”
他可都聽暗衛說了,前幾天還跑去跟謝意一起釣魚,采了蓮花劃了船,玩得不亦樂乎,一點想回長安的意思都沒有。
安海公公聞言笑了笑,然后開口道:“太子殿下是陛下親子,怎么會不念著你,在外辦事盡心竭力,這貪污案可是處理得極其漂亮,后續工作也做得十分妥帖,老百姓都稱贊您的圣明。”
游奉云嘴角的笑意更勝,然后打開了手中的奏折,開頭兩句事游玉歲對他的問候,寫得規規矩矩平平無奇,游奉云看了依舊覺得心情甚好。
接下來便是游玉歲對貪污案一事做的匯報,然后就是說自己不負父皇期望將皇兄皇弟都找了回來,就是大皇兄那里出了一點問題。
游玉歲用極其委婉的語言告訴游奉云,大皇兄不僅失憶了,還把自己嫁給別人了,是明媒正嫁的那種嫁了,并且已經嫁了快一個多月了。嫁的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雖然這個姑娘身份低微了一些,但畢竟是大皇兄的救命恩人,理應讓其為燕王側妃,才不會讓人寒心。
游奉云看著奏折的最后一部分神色變得扭曲起來,安海公公也屏住了呼吸不敢輕易開口。
下一刻,游奉云將奏折猛地扔在地上大聲罵道:“孽障”
安海公公更是被這怒氣嚇到直接跪在地上,就這余光偷瞄了一下奏折,只看見了“大皇子”“嫁”“女子”“側妃”這些字眼。
游奉云早知道游玉衣不是什么可造之材,但是他沒有想到游玉衣居然這般沒有骨氣,丟人丟到家,居然把自己嫁給別人。
游玉衣在兩個月前失蹤,也就是說他失蹤半個月后就入贅給別人家當女婿,甚至可能還沒有半個月。這半個月,游玉衣是怎么做到毫無芥蒂地把自己嫁出去的,游奉云不知道,但是游奉云可以肯定,當時游玉衣是想為自己以后的生活找個依靠。
堂堂皇子把自己嫁給村女也是滑天下之大稽,游奉云已經想到那些諸侯王在封地怎么笑他了。
廢物東西,案沒辦好,失憶后還為了以后的安穩日子快速把自己嫁給別人,游奉云忍不住在心里暗罵。
“行了,朕不生氣了。”游奉云看了一眼恨不得趴在地上的安海道,“快把奏折撿起來。”
“是。”安海公公利落地將奏折撿了起來遞給了游奉云,然后小聲問道,“陛下,這件事怎么處理。”
只見游奉云喝了一口茶壓了壓火氣道:“就按太子說的給那莫家女一個燕王側妃的名分,賜金一百,莫叫天下人寒了心。”
“是。”安海公公開口應道。
游奉云嘆了一口氣,兒子不爭氣,自己還得倒貼錢。
“他們走到哪里了”游奉云開口問道。
“回陛下,再過三日應該便到長安了。”安海開口回答道。
游奉云聞言沉思了片刻道:“你讓人去東宮送些東西,吃的玩的全部送一些去,庫房的好藥材也全都給東宮送去。”
“是。”安海公公應道。
等安海離開后,游奉云嘆息道:“這樣精心養著也不知能活多久。”
東宮之中又迎來了一批賞賜,看得皇貴妃是眼含妒忌,心懷怨懟,又聽聞自己兒子將要娶一個平民之女為妃心中更是憤憤不平。
守在東宮中的福寶和謝令互相對視一眼后,福寶開口道:“東宮又多了一批賞賜,怕是有人恨得牙癢癢吧。”
謝令笑著道:“那也是太子殿下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