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玉歲看著面前的莫珊珊道:“請帶孤去見孤的皇兄吧。”
“好。”莫珊珊讓開了門,帶著游玉歲一行人往里面走。
此刻莫父還在屋子里交代游玉衣即便是回家了也要待自己的女兒好,他就這么一個女兒,游玉衣不能不待他女兒好,而且他是入贅到他們家的,他女兒一定得是正妻。
游玉歲聞言當場嘴角就勾了起來,他預料得到,他大皇兄的后院一定會很歡快。
“可惜了,孤的兄長已經有了正妻,正妻出身當朝太后的母家,恐怕”
游玉歲說著看了看莫珊珊和四周,未盡之語是個人都能聽明白。
莫父也才發現這個時候有人出現在自己書房外邊,他看了一眼衣著華貴氣勢凌人的的游玉歲,又看了一眼在旁邊低頭哈腰的縣令,聯系到前面少年的自稱,莫父幾乎是一瞬間猜到了游玉歲的身份。
既然太子叫自己的女婿皇兄,那么他的女兒嫁了一個皇子。
原本以為自己女兒撿的是哪個世家的公子,沒想到居然是皇帝的兒子他們莫家真是祖上燒了高香,一躍就成為了皇親國戚
“拜見太子殿下。”莫父連忙行禮。
游玉歲笑道:“請起,請起,雖然莫姑娘沒法成為孤皇兄的正妃,但是孤一定向父皇上書請父皇賜莫姑娘為燕王側妃。”
說完,游玉歲小心地踢了踢走在自己身后的謝檀道:“謝少卿,你也會上書的吧。”
謝檀無奈只能開口道:“是。”
聽見謝檀也開口說了,莫父雖然不知道面前青年的官職有多大,但是能夠跟著太子的必定不是普通人,于是瞬間樂開了花。
隨后,游玉歲又讓崔宴給失了憶的游玉衣看病,又帶著莫父和莫珊珊等人到院子里聊天。
莫家人捧上自家種的花生桃子獻給游玉歲,讓他不要嫌棄。游玉歲根本不嫌棄,一邊剝著花生一邊和莫父他們聊天。
問了地里的收成還有稅租,感嘆了一番名聲,然后又狀似無意地和莫家人說起了長安的事。
“長安之中屬李家最為囂張跋扈,燕王妃出身李家,但做錯了事,不為李家所喜,又流了孩子不能生育,實在是可憐。”游玉歲感嘆道,“孤的皇兄和她關系也越發冷淡,只希望莫姑娘成為燕王側妃后要與燕王妃和睦相處。”
一旁的霍西陵一邊喝茶一邊感嘆,殿下你就差把燕王妃沒背景,不能生孩子,燕王不喜歡三句話直接寫莫家人臉上了。
“那是,那是,那是。”莫父笑著點頭道,“小女性情溫順,必定不會和燕王妃起紛爭。”
但是,剛才莫父聽著游玉歲的那一番話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燕王妃不能生育,等他的女兒有了兒子,那就是燕王的繼承人,是以后的燕王。有了兒子以后,他女兒還能不是名正言順的燕王妃。
過了一會兒,崔宴從房間里出來了,莫家人連忙圍上去詢問情況。
坐在石桌前的游玉歲被霍西陵拿掉了手中的花生,接著他便聽見霍西陵道:“還吃,殿下就不怕上火嗎”
“不怕”游玉歲揚起下巴道。
只見霍西陵在游玉歲耳邊道:“殿下如此做,燕王的后宅怕是要雞飛狗跳了。”
游玉歲橫了霍西陵一眼道:“瞎說,孤是在給孤的皇兄找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