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就想這樣做了。”喬未央說道,“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今晚喬潔柔給我了一個上佳的機會,當著大家的面,我將這份東西甩出,以后,她也可別想躺在我的文件夾上獲取利益了。”
陶歡十分佩服這一點,“那么這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現在她沒辦法用你的東西,又沒有辦法臨時想新的,不知道多惱火呢。不過,未央姐,你真的就舍得嗎”
“有什么舍不得的”
喬未央看著窗外的星空,柏林的天氣正好,遙遙望出去,星星仿佛灑在天鵝絨上的碎鉆一樣明亮奪目,璀璨耀眼。
她的心情也如同此刻的星空,“我說了,過去的一切造就了現在的我,但是并不代表我要被過去所困。拋去陳舊的過往,迎接的就是新生,不是嗎”
“是,很有道理。”陶歡年紀還小,工作時間也不長,對于有些事情的體會還不夠深刻,但是不妨礙這一刻,她被喬未央的語氣和灑脫感染,跟著笑起來。
喬潔柔那邊,就沒有喬未央這么輕松了。
眼睜睜地看著喬未央公布了一切東西,還讓她去維權,她維權是肯定不可能去維權的,但是不去維權,就代表了這些東西跟她完全無關了。
現在她不僅要承擔非議,還得臨時想比賽的方案,心中十分焦急。
林恒的目光,沒有平時的善意和溫柔,盯著她問道“在弗蘭克面前去造謠生事,慫恿煽動他們去找組委會取消未央的比賽資格,這件事情,是你安排羅曼去做的嗎”
喬潔柔沒有料到,他的關注重點,竟然是在這里。
一方面她松了一口氣,另外一方面,卻也又不得不解釋“恒哥哥,怎么會呢在你心目當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你也看到了,羅曼不是跟著我一起過來的,我怎么會去安排她做這樣的事情”
“那她怎么會想到這樣做她初賽就被淘汰了,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林恒的眉頭簇得很厲害。
“這么說起來,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了”喬潔柔委屈不已地說道,“好,既然你一定要這么想,我就去叫羅曼過來對質好了讓你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恒一時沒有說話,喬潔柔多年來在他這里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讓他無法用這樣的心思去猜度喬潔柔的私心。
見他動容,喬潔柔反而說道“我這就去叫羅曼過來,咱們把話當面說清楚。”
“好了。”林恒拉住了她,“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想,你怎么可能對未央做這樣的事情”
“你就是不肯信我恒哥哥,你想想,羅曼和姐姐早就結怨了,兩人之前就很很多齟齬沒有說清楚。現在羅曼她去害姐姐,打著我的名義,我也說不清楚啊。如果我真的要陷害姐姐的話,怎么不把翻譯早點叫過來,欺負姐姐無法開口來陷害她呢”
林恒已經相信了她的話了,抱著她說道“別難受了,是我說錯話了。我不該這樣想你。一切都是羅曼的錯。”
喬潔柔哭得很傷心“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別的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的信任。”
“嗯,我會一直相信你。”
“那文件夾的事情,你也相信我嗎當初真的是我跟姐姐一起討論的,我沒有動過她的東西。”
“我相信。”
“她現在將東西全部都放出來,對我造成的影響太大了。可惜我之前沒有留下證據來保護我自己。”喬潔柔哭哭啼啼。
這件事情上,林恒是相信喬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