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迷不醒期間,一個女人挺著肚子過來跟家里人說,有了我的孩子。家里人自然不舍得讓孩子流落在外,所以留下了她。
但是生下孩子沒多久,她就離開了。
而我也是兩年后才醒來的。
所以,我既不知道她是誰,也找不到她。更無所謂是不是要找她。
那兩年的時間,我一直昏迷不醒在汀園養傷。”
蘇卓謙將當初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他的態度非常堅決,既然那個女人舍得丟下兩個孩子離開,自然以后都跟蘇家毫無關系。
喬未央低聲說道“所以,之前喬家人才會以為訂婚對象的你,已經窮困潦倒還病入膏肓。”
“是啊,那兩年時間,確實是病入膏肓。”
蘇卓謙現在再提起那些事情,已經云淡風輕,仿佛那個時候隨時都會離世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
喬未央的心底一陣鈍痛傳來。
原來那個時候,他經受的痛苦,根本是外人想象不到的辛苦。
喬未央將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現在既然沒事了,一切都會更好的。”
“從見到你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一切都好了。”蘇卓謙的聲音有些低沉暗啞,垂眸看著她。
跟蘇卓謙聊過這件事情后,晚上喬未央睡得并不踏實。
她并沒有介意兩個孩子的事情,就如同蘇卓謙當初也并不介意她之前發生的事情。
兩人相遇也許有些晚,但是卻也并不算太晚。
她只是心底忽然有了一個隱隱約約的念頭。
五年前。
酒吧。
女人。
兩個孩子。
消失的母親。
雖然事情并不算有很大的關聯,但是她總覺得,兩個孩子,像是跟自己有關。
當初她的孩子出生后,就被院方說是患了重病救治無效離世了,她醒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過孩子。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關聯
想到這里,喬未央是徹底的睡不著了。
她起身來,打開房間門,走下樓,找到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剛剛端起來抿了一口,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穿著居家服的蘇卓謙走了下來。
看到喬未央正在倒酒,他走向了她。
“睡不著”男人聲音低醇地問道。
“嗯,想稍微在這里坐一下。”
蘇卓謙知道,是今天的事情,給了她心理壓力。
他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身邊。
喬未央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跟著他一起,旋轉到他的懷抱里。
蘇卓謙坐下,她就不得不跟著他一起坐下。
只不過,他坐的是沙發,而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喬未央的臉上頓時有些燙起來。
蘇卓謙伸手接過她手中的紅酒,仰頭一口灌進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