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未央將手放在他的手掌上,手心一暖,被他干燥溫熱的手掌握住。
大廳內,音樂響起來。
不是溫柔的華爾茲,而是充滿熱情的一步之遙,難度比華爾茲高出數倍。
這是喬未央和蘇卓謙第一次跳舞。
這樣熱情的舞步,沒有事先的配合,向來是很難跳好的。
但,兩人配合非常默契,一起旋入舞池后,當即跟上了音樂的節拍,每一個舞步都恰好踩在節奏點上。
隨著音樂的節奏越來越激情,兩人的舞步也帶上了同屬于這首音樂的激情和纏綿。
四周的人都被他們的身影所吸引,目光當中露出艷羨和驚嘆。
喬未央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了。
難得這一次,如此酣暢淋漓,配合默契。
雖然是第一次和他跳,但是卻仿佛已經演練了數百次。
即便是跳到情到深處,她閉上眼睛,也能夠順利地跟上他的每一個步伐。
當一曲結束之后,她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臉色也因此更加紅潤迷人。
她以一個精準的下腰姿勢結束了這一曲。
蘇卓謙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間,垂眸下去,直直地看進她的眼里。
四周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她卻充耳不聞,眼里此時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舞曲結束,換成了其他舒緩的音樂。
有人走到蘇卓謙身邊,低聲說道“蘇少,酒會儀式開始了。”
蘇卓謙很紳士地扶著喬未央站在一旁,低聲說道“我先過去。”
喬未央輕輕點頭。
她端起了一杯紅酒,朝著臺上看去。
蘇卓謙站在臺上,臺下自動地安靜了下來。
他開口說今晚的致辭,簡單的幾句話,并沒有多余的語言,身上的領導者氣質一覽無遺。
雖然放緩了語氣,也并沒有過于的高冷,然而,身上那種逼人的氣勢,依然令人無法忽視。
蘇卓謙做完簡單的致辭后,便下臺離開了。
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消失,臺下眾人的情緒明顯舒緩了下來。
喬未央一杯紅酒沒有喝完,周朗走了過來。
他走到她申報,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喬未央放下紅酒,緩步朝外走出去。
場內的人此刻正在跳舞,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身影。
喬未央走出去后,蘇卓謙的車正停在酒店的門口。
隨著她走過去,早有人將車門打開,恭迎她上車。
伴隨著她的走動,她頭上的鳳凰步搖輕輕地晃動著,進入蘇卓謙的視線第一眼,他聲音低沉微啞“很配你。”
喬未央猜到是小寶玩的這個游戲,能夠在場內這樣肆無忌憚玩兒這樣幼稚的游戲,罵喬潔柔是只野雞的人,也就小寶一個人了。
不過父子倆對待喬潔柔的態度,也是出奇地的一致,倒是讓喬未央沒想到。
“你當眾趕走嘉賓,不怕人家說你這個當主人的禮數不周嗎”
“你都說我是當主人的了,主人做什么,還需要考慮別人的想法嗎”
喬未央淺淺地笑了笑“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