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陸惟儉有什么事情吧”蘇貝問。
“他能有什么事情。”花錯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這杯喝完,我們回去吧。像陸惟儉這種男人,回去吃自己吧,還想讓我請他吃飯。”
“四姐,他惹你生氣了”
“這會兒還在酒吧里調戲開酒小妹呢。”
蘇貝蹙眉“他以前是有些沒正行,但是男女感情上,倒也不是亂來的人。四姐你沒有聽錯吧”
“聽沒聽錯都這么大回事。他以前沒正行,現在就有了”
蘇貝也不敢給陸惟儉打什么包票。
他那人確實口上花花沒什么正經樣子。
“四姐,要不然我再打過去問問。”
“不用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蘇貝見她不愿意多說,只好起身,先去買單。
陸惟儉那邊,在陽臺上呆了一會兒,霍仲連抽了幾支煙,他不想弄得一身煙味,走了進去。
走進去,看到大家正擠眉弄眼的朝他笑。
“你們笑什么”
“廣林接了你的電話,好像來電的是那位大律師。”
陸惟儉臉色一變,沖上前去抓起自己的手機,果然看到幾分鐘之前有個來電。
“你們說什么了”
廣林沒有察覺到他的話里,帶著陰森森的寒氣,“沒什么,就是告訴她,你跟開酒小妹一起玩兒,摸著小手呢。這不就是讓這位律師吃吃醋,好好認清她自己的內心嘛儉少,別說我們不幫你啊,我為了你,可是煞費苦心”
話還沒有說完,陸惟儉一記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要不是眾人接著廣林,他已經被狠狠地打倒在地。
眾人這才察覺到,陸惟儉的神色非常不對。
他一向嘻嘻哈哈,大家跟他也是鬧慣了,哪里見過他這么嚴肅的神色
“儉少,廣林也是開個玩笑。”
陸惟儉沒有理會打圓場的人,拿起外套,往外就走。
眾人都看出他是動了真格的,有些面面相覷。
霍仲跟了上去。
陸惟儉下去后,直奔自己的車。
想起花錯最討厭有人酒駕,他耐著性子叫了代駕,等在車邊。
“陸惟儉,你還真要走啊。”霍仲上前幾步。
“告訴廣林那小子,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朋友之誼。”
霍仲拍拍他的肩膀“那就祝你一切順利。要我送你”
“不用你去添亂。一身酒味煙味。”
霍仲一臉不爽地看著他“就你有了女朋友了不起是吧,之前跟我打游戲的時候,哪次不是你喝酒喝得最厲害”
代駕過來,陸惟儉也沒心思跟霍仲說太多,上了車后說道“開快點。”
“您這是去哪兒啊”代駕司機一臉懵。
陸惟儉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花錯在哪里。
他馬上掏出手機打去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
花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儉少,有事”
“你在哪兒”
“吃飯。”花錯正和蘇貝在一起,蘇貝去買單了,她在一旁等著。
“我來找你。”
“不用了,好好喝你的酒。”
“我沒有跟什么開酒小妹一起喝酒,全部人都是男的,我剛剛就是去陽臺上透口氣,他們就接了我手機。”
“是嗎有也沒什么關系啊。跟我說什么。”
“花錯,我現在就要見你,你告訴我地址。”
“別了,喝了酒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