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很多證據都顯示,小梨花遭到了家暴,受了嚴重的傷。我正想要報警的時候,警方已經上門了,已經先一步有人報了警,告我虐待女兒。
之后,因為這件事情,我的公眾形象全部坍塌,公司也跟我解約了。僅有的朋友,也離我而去。
我一直是個有些平淡沉默的人,也不太愛交流,也很少對人說家里的事情,所以出事后,并沒有人信任我。”
這跟蘇貝了解到的吳家恒,情況差不多。
他不算很當紅,每一步都走得穩扎穩打,粉絲不多,是娛樂圈里難得的很老實的那一類男藝人。
也難怪,傅妤佳想要做好事,要挑著軟柿子捏了。
也許,傅妤佳也并不是想要拿捏他,她做好事的心情太過迫切,根本就沒有去了解過事實的真相,只是覺得單親媽媽,就一定是柔弱的好人。
而單親媽媽和女兒的形象,又是大眾心目當中,最為能夠激發人同情的弱勢群體,稍加誘導,就能夠收獲一大票的愛心和支持。
只是可惜了,傅妤佳做事草率,終究要付出代價。
“跟我去個地方。”蘇貝站起身來,吳家恒連忙跟他一起出去。
蘇貝很快打通了小溪的電話。
小溪接起來,說道“蘇總,我已經按照你給的資料,找到了那個保姆工作的地方,也裝成了求職的小保姆,跟她接觸過。不過她口風很緊,什么都不肯說。”
“她不說沒關系,我直接過來。”蘇貝說道。
吳家恒緊跟上她的腳步。
兩個人來到那個保姆中介所,小溪迎了出來,將里面的情況告訴了蘇貝。
傍晚,保姆下班了。
她拎著籃子,打算去買菜回家。
走到一條小巷子的地方,蘇貝帶著幾個人,攔住了她。
“你們,你們是啥人做啥的”保姆害怕地問道。
“你不用害怕,我找你,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小梨花的傷,是怎么來的。”蘇貝一步步走近她。
保姆身體抖了抖“你說小梨花啊,那不是她爸打的嗎外面的人都知道。”
“外面的人信,我可不信我接到有人舉報你的電話,說人是你打的。你虐待兒童,這可是重罪啊要是定罪的話,起碼要在監獄里呆個十年八年的吧”蘇貝語帶威脅。
她身后跟著的保鏢,都穿著制服,要嚇一下保姆這樣沒有文化的人,還是很容易的。
保姆果然被嚇到了“我沒有,我沒有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