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一張床上的兩人同床異夢,琴酒感受著死皮賴臉貼著自己的柳修明的心跳還有呼吸而導致的從胸腔到腹部的不自覺輕微顫動,他似乎睡了,睡得很沉,所以會像粘人的大貓一樣蹭他的頸窩,時不時還用挺翹的鼻尖摩挲他頸部的肌膚。
琴酒試著掙了掙,柳修明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那雙環住他的雙臂就環得他更緊了,甚至連腿都纏了上來。
琴酒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八爪魚兜住了,而且它正試圖用捕手將他網緊讓他無法逃離。
琴酒臉色發黑,老變態拿他當什么抱枕嗎
他不動了,僵硬地維持著側臥的姿勢,抱著他的那人似乎也察覺到他放棄了逃離,禁錮他的手臂有些許松動,最后輕輕搭在他的腰腹兩側。
柳修明終于老實了,琴酒閉上眼試著放空自己,一直到后半夜他的意識世界才開始出現一點空白,正在他似乎要睡著時,自然垂落在他腰際的手動了動。
琴酒馬上清醒過來,睡在他身側那人輕手輕腳地側身坐起,小心翼翼將手從他身下抽出。
琴酒支起身伸手摸到床頭柜上的煙和火柴盒,先拿了只煙含在嘴里點燃,深吸了幾口把疲憊和肌肉的僵硬從身體中趕出去。
“還是弄醒你了嗎”,柳修明的聲音有些懊惱,但又很輕快,他扭頭看著琴酒,笑容里包含著饜足感。
“不,我早就醒了,”,琴酒瞥了眼柳修明,比起昨晚那副委屈失落的模樣,他現在可以說是容光煥發。
光是抱著睡覺就可以讓他滿足
意外的好哄。
如果只是被抱著睡覺或者被親親脖子這種程度的親昵完全可以接受。
想到這里琴酒自己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古怪,這算什么,在被強迫中尋找一點慰藉這算不算得上是自我拉低下限的一種
“那就好。”
柳修明彎腰撈起掉在地上的領帶隨意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撩開琴酒的長劉海親了親他的額頭。
“早安吻。”
柳修明笑著說。
“請您不要這樣,”,琴酒用拇指擦了擦被柳修明親過的位置,他可不能保證自己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爆發的殺意。
在害羞嗎
真可愛。
柳修明勾起嘴角,雖然琴酒在平時總是寡言少語神色冷淡,有時候會讓人覺得他難以接近,事實上接近他之后就會知道他青澀又害羞,非常的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柳修明含著笑意走到落地式窗前,將黑色的窗簾拉開一道狹小的縫隙,讓陽光透進來。
“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柳修明半側著身,笑得非常溫和。
琴酒注意到他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不知道是因為太熱自己解開的,還是在他身上亂蹭的時候不小心蹭掉的,所以露出了鎖骨。
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老東西皮相不錯,光看他的外表沒人會想到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變態。
柳修明伸手扣上扣子,把領結打好,穿上掛在衣架上的黑色馬甲和大衣。
“今天就在別墅里拍一點照片,然后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柳修明愉快地說。
“好。”
“我這里有幾套衣服,你挑一下,”,柳修明蹲下身翻開行李箱,從中拿出幾套看上去就很繁復的衣物放在桌面上。
琴酒把煙掐滅揉了揉丟進垃圾桶里,看柳修明正在專心將一套套衣服理平,這才站起身走到書桌旁飛快掃了一眼排在桌上的衣服。
都是不同的風格,但都相當華麗,而且不管哪一件腰側都收得比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