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寸心昨天夜里便通了這件事。
現在怕是有許多人都摸不著頭腦,為什么石鸞山莊的莊主會忽然出世,而她出世的一件事便是去殺丘林鐸。
“不錯,”
周靖豐眼含意,“那你又知不知道,那鬼娘子關浮波是誰的人”
“我夫君說是二皇子的人。”
戚寸心答道。
此她就覺得謝詹澤有些怪異,果然,兄友弟恭在皇家是有可能的。
周靖豐乍聽她提謝緲,便垂下眼睛思索片刻,又忽然莫地了一聲,“寸心,你這夫君果然才智過人。”
“老身還沒瞧見過那太子,裴寄清那小妹裴柔康年似乎是個聲極盛的人,來她的兒子,相貌應該不差吧”
莫韌香來了點興趣。
“好看的。”戚寸心忙朝她點頭。
“寸心,你昨日看穿謝敏朝的試探,知道對九重樓,對我的算,但還有一層,你明白沒有”
周靖豐按下莫韌香的手,示意她先不要插嘴。
“還有一層”戚寸心露茫然。
“不單謝敏朝這邊的算計有兩層,便是那二皇子謝詹澤命關浮波殺你又假意刺殺貴妃這舉,也有兩層,一層是讓吳貴妃洗脫嫌疑,這你已經知道,但還有一層,你卻沒有看清。”
“是嗎”戚寸心皺眉。
又至一日黃昏日暮時分,戚寸心離開九重樓,走在回東宮的朱紅長巷里,她肚子實在撐得厲害,忍不住感嘆,“我這輩子也沒有哪頓飯像今日吃得這樣多。”
倒不是強撐著去吃,而是樓里那些石鸞山莊的那些男男女女不但胃口極好,而且吃飯吃得特別香,戚寸心看們吃,自己也不自覺吃了多。
荷蕊師姐早上蒸的包子個頭都快趕上燒餅了,里的肉餡又足,味道也分的好,便是她用過早膳才去的九重樓,早上在樓里也還是忍不住吃了個包子。
更不提晚上這一頓有多豐盛,她原本是要回東宮吃的,卻架不住莫韌香的熱情,還是留下來吃了。
“莫家的功法霸道,消耗的多,吃的自然也就多。”子意著解釋。
戚寸心走入紫央殿時,便發現桌上已經擺好晚膳,菜式幾乎都是依照她的喜好來的,而身著紫棠錦衣的年坐在桌邊看書飲茶,或聞柳絮喚了聲“太子妃”,才抬頭看她。
小黑貓趴在肩上,正對桌上的滿盤珍饈垂涎欲滴,隨時要探出爪子往桌上跳,卻被一手按住腦袋。
貓貓嗷嗚兩聲,好像抱怨。
“過來。”年充耳不聞,對她說道。
戚寸心走過去,在身旁坐下,見將書擱到一旁,拿筷子夾了鱸魚肉到她的小碗里,她躊躇著才要開口,又撞見清澈的眸子,她抿嘴唇,乖乖地拿筷子,吃了魚肉。
但她明顯再吃不下什么了,才幾筷子魚肉下肚,見又興致勃勃地要給她夾旁的菜,她一下捧小碗,躲開的筷子。
生怕再在她的碗里堆小山。
“娘子,你做什么”年眼底添了幾分疑惑。
戚寸心有點心虛,“我今天見到我師母了。”
“嗯。”
謝緲放下筷子,輕應一聲,等她的下文。
“師母留我吃晚飯,我不好拒絕,所以”她說著,朝了一下。
年靜看她片刻,提醒她,“你說過,每日晚膳一定會陪我的。”
“是這樣沒錯,但我怎么說也是一次見師母。”
戚寸心拿筷子,給夾菜,一筷子又一筷子的,學著將的小碗堆成山,“你吃,我看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