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登路的財務公司,一共是三層的小樓。上下三層加在一起,一共是三百多,將近四百平米的面積。十幾年的老樓了,不過這個樓在建的時候很講究,地點很好,蓋得水平也不錯。最主要的呢,就是這個三層的小樓,還帶著一個院子。是以,里面的情況,反而挺隱秘。
偵查員反映上來的情況,是這個財務公司的人不少。但是其中竟然有不少工人,這就不太對勁了。因為財務公司,里面有用到工人的情況有,比如說雇個電工什么的。但工人不少,這就不對了。
因為財務公司,里面肯定是出納啊,會計啊,成本核算啊,這些圍繞財務,銷售什么的員工比較多。工人用到的比較少。
再加上童父這種財政部的大佬低調過去了,這就更有問題了。范克勤細細的想了想,這個勞爾登路的財務公司,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要查一查了。尤其是有不對勁的地方,說不得,就是童父這一次回來的關鍵所在。
范克勤扔給對面白豐臺一支煙,道:“專門調幾個人,盯死這個工廠,每天多少人進出,有什么人過來,什么車過來,全都記下來。最好是在周圍成立兩個監視點。但成立監視點的時候,萬萬小心,因為這個地方如果是很關鍵的地方,那么他們在旁邊恐怕也會有監視。所以在成立的時候,別叫他們發現了。”
白豐臺點頭道:“我明白,回頭我叮囑他們。哥,你說這個地方……搞什么呢?”
范克勤沉吟半晌,道:“我懷疑是……印幣工廠。日偽秘密的印幣工廠。”
“印幣工廠?”白豐臺皺眉道:“這種工廠,在市區?”
范克勤道:“是啊,這一點倒是有點可疑。不過反過來想,在市區,那也是一種隱藏的方式和手段。因為里面工人多,再者一個印幣工廠,跟鈔票打交道的。那么財務方面的人也一定是需要的,怎么才能更合理的安排財務人員啊。財務公司的存在,那就似的這一切變的合理了。
不過這算是我的一個大膽的猜測,終究是怎么回事,看看兄弟們能偵察到什么吧。”
白豐臺道:“如果真的是印幣工廠,哥,咱們怎么弄?給他炸了?這一點,對方沒有防備的話,應該挺容易的。”
“暫時不要。”范克勤說道:“童父剛剛過去不久,咱們發現如果真的是印幣工廠的話,就給炸了……可能對童父會不立,如果童父因為這件事收到了影響,那么我從他那在獲得情報的概率也會降低。所以即便是采取這方面的行動,也要等一段時間。”
白豐臺說道:“明白了,那咱們先偵查再說。”
“嗯,對。”范克勤道:“弄清楚那個財務公司怎么回事。”
白豐臺走了之后,很快就安排了下去。首先一點就是監視點的成立,就像是范克勤說的,這一次的監視點,要小心安排。因為對方的財務公司明顯是有什么貓膩的。而越有問題,說不得,他們的保護措施就會做的越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