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呀。”皮膚人點頭，道：“我先放好嘛，然后有什么話，慢慢說嘛。哦，順便我去給你們泡茶啊。”
“那就麻煩夫人了。”為首的那個人笑著說道。
皮開濟斜楞了一下自己的媳婦，但是皮膚人根本也沒看著。而且最主要的是，皮開濟其實也動心，雖然他心里清楚，對方肯定不可能把這錢白給自己。但是……這錢確實太多了。再者說，自己超出能力范圍的東西，那就實話實話唄，我辦不了就是辦不了的。怎么的，大白天的，你還敢對我干什么嗎。
這時候，其實皮開濟還沒想到到底是誰再找他。他只是以為，可能有某個商行之類的，要進貨或者是走貨，來一批不太合乎規矩的貨品呢，而且數量可能不小。
見自己的愛人走了，皮開濟皺眉問道：“好了，兩位，可以把話說明了吧。我可先說好啊，俗話說，無功不受祿啊。另外，皮某人小胳膊小腿的，能力也有限，有些事情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請二位理解。當然，我夫人實在是……不過你們也放心，我這人最是守規矩，若是辦不了，那些東西，肯定如數奉還。”
“哎，不必，不必。”為首的那個人笑道：“我們來啊，還真是受人之托，就是想跟皮先生交個朋友。啊，當然了，也確實有一點小忙，讓皮先生幫助幫助我們。”
皮開濟點了點頭，問道：“你說吧，是什么忙？”
“一份名單。”為首的那個人說道：“水面稽查處人事的名單。我想，這個對皮先生來說，易如反掌吧。”
“是所有水面稽查處人員的名單？”皮開濟不解道：“你們要這個干什么？”
為首那人笑著說道：“不瞞皮先生，那位朋友啊，生意做的很大啊。那以后說不得，就得常常跟稽查處的上上下下大些交到。而且那位朋友，也是從一些生意伙伴的口中知道了皮先生。都說皮先生在稽查處里，人品絕對是這個。”
說著話，他比劃了個大指，續道：“辦事絕對用心，而且能力還強。可以說，受人之托就忠人之事，絕對的君子啊。這不，那位朋友聽說了皮先生的大名，就起了結交之心。正好，也可以讓皮先生幫一點小忙，也算是讓我們了解一下水上稽查處上上下下的情況吧。這以后，打起交代來，不是更方便一些嗎。”
皮開濟左右來回看了看兩個人，又問道：“就是這樣？”
“當然。”為首的那個人，說道：“就是這樣。”
皮開濟看對方不似做假，可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又追問了一句，道：“不用辦別的人？比如說，你們要是走貨什么的，更方便一些……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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