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真的用了魚竿去打了誰吧
再說怎么會有人相信武器是魚竿的啊誰會用這么奇怪的武器
說什么因為彭格列歷代首領使用的武器里也有很多都很奇怪,所以十世用魚竿也很合理哪里合理了為什么前代首領的武器奇怪,我的武器就必須也很奇怪啊
嘛綱吉想了想,發現他竟然有點無法反駁,但我們真正用的武器和初代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用的武器,也的確是“和前代首領一樣”。
唔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不好反駁了啊
沢田綱吉有些心累地回到教室,趴在了桌面上,之前釣魚時還稍微有些的干勁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懶散得不像話。
山本不在教室,去參加棒球社的社團活動了。獄寺君可能還沒來,也可能已經去重新整合粉絲團。炎真看上去有些狼狽,和他一樣趴在桌面上一副要死的樣子,可能是在來學校的路上又被惡犬追了,還被搶了早餐只有京子,還是這么可愛。
綱吉抬頭看著正在和朋友說話的京子,臉上不自覺就帶上了笑容。
京子真是女神
即使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幾年了,但沢田言依舊會做噩夢。
過去的經歷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始終沒有消散,即使已經離開了那些詭異的地方,可那些詭異的氣息卻仿佛還在糾纏著他。
明明在離開主神空間的時候,他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大半,他已經不是完全地記得自己曾經度過的每一個副本了,但那種恐怖、陰寒、驚悚,卻總是會時不時就從記憶深處冒出,仿佛要將那些記憶再次帶出來。
沢田言并不想回憶起過去的一切,盡管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也許回憶起一部分的經歷會讓他的狀態更好一點。
記憶里帶著的經驗,也許可以讓他面對那些恐怖的夢境時更冷靜一點他總是會被那些噩夢嚇醒,應該就是因為過去的記憶的消失、針對副本的經驗也被抹除了很大的一部分,讓他失去了底氣。
盡管他有足夠的自信,在他再次進入副本的時候用自己現有的智慧和能力找到生路,但畢竟那些噩夢并不是完整的副本,只是單純的恐怖畫面現在的他,會撐不住感到恐懼也是正常的。
手腳發冷、渾身僵硬、動彈不得、連大腦都仿佛凝滯了恐懼的情緒對他的影響,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沢田言看著自己依舊微微發抖的手,臉色越發慘白。
他坐在教室里,仰頭看向了講臺上還在講課的老師,夢境中的鬼仿佛和老師重合就算因為身體病弱,成績很好,他擁有在課堂上直接睡覺的權利,果然也還是避免睡著比較好嗎
“言君,要去醫務室嗎”老師留意到了沢田言的異常,關切地詢問道。
“不、不用了,我感覺還好。”沢田言虛弱地笑了笑,對著老師點了點頭算作是感謝,“您繼續講課吧,我不希望因為我打斷了大家的學習進度。”
“言君真的好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