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多廢話”
“我報上了名號來著,既然是老師,難免喜歡說教。”四老師說道,“如果聽膩了話,那就殺了你吧。”
“我是說,你和我認識的那個廢話奇多的家伙簡直一模一樣。”胡犬用舌頭舔了一下牙齒,“只不過他從來不在戰斗中說這么多”
四老師動作一頓,立刻抬頭。
有人站在雨上。
他的頭發、胡子甚至眼睛都是白色的,手中舉著一把黑色的傘,一身灰袍,神態倨傲,一只手垂下,手中捏著一根如同隨手掰下來的樹枝一樣的小木棍。
“在血肉中尋求提升終歸是將自己化為怪物。”他用比容貌更加蒼老的聲音說道,“你既然知道人類的專長在于智慧,為何還要舍本逐末”
四老師笑了“特殊能力嗎不過你看起來也挺喜歡在戰斗中說教的,和你同伴形容的不同啊。”
蒼白的人垂下頭,沒有焦距的白色瞳孔看向了四老師。
“不。”
雨的聲音消失了,周圍街道中戰斗傳來的響聲也消失了,甚至連自己的心跳聲也已經消失不見。
“攻擊已經完成了。”
四老師猛地一腳踩向地面,巨大的力量釋放之下,足以讓他一躍而上半空之中,將那個弱不禁風的人一拳打碎,或者從口中吐出一根毒刺,或者從臂膀發射生物炮,任何攻擊,都足以殺死這個脆弱的人。
但是他的身體在原地沒有動。
“你是個聰明的人,不是嗎多思考,你的學識,你豐富的知識量,你應該運用它們去尋找真理,而不是在這里對自己的身體改來改去。”蒼白的人走到了地面上,伸手拉住還在喘息的胡犬,“永別了。”
兩人原地消失,將四老師留在了這安靜的世界之內。
永恒的時間切面,已經將他封閉在了單獨的時間點上,四老師終于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但思索到什么時候才能夠掙脫時間的束縛就無法知曉了。
“咳,副隊,你怎么才來”胡犬一邊讓對方治療,一邊有氣無力地說。
“你魯莽的性子也該改改了,否則隊長下次又要訓斥你。還有,你對自身力量的控制實在太粗糙了,別說那個力量和改造程度遠勝于你的家伙,就算是我也能在近戰上壓制你。你得多學習一些技巧。”
“我已經天天在補習了。”
“另外,廢話奇多的家伙,用這個詞來形容我,我也不能裝聽不見。”蒼白的人捏了胡犬一把,“看看其余幾隊,都是知道和隊友配合來取勝的,就你一個魯莽到一個人沖上來打一個自己打不過的,審時度勢啊,你要動腦子戰斗,而不是這樣莽撞。”
胡犬恢復了人類形態,但神態已經驚恐了起來,根據他的了解,副隊這么說話的時候一般并不是總結,而是一篇長篇大論的開始,而且如果他敢不聽,回去一定會被綺紗罰。
還沒有學會動腦子的胡犬顯然還沒學到在這時候轉移話題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