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變成這樣了,也沒有辦法,他們只好湊到電腦前,思考還有什么別的活路。
說到底,就算是干壞事,這幫人也是想處于一個加害者而不是被害者的位置,能像林元說出那種冠冕堂皇的話的人很少。這些研究員為了活命,估計已經全力動腦子打算從那些數據里面找出什么名堂來吧。
陸凝裝模作樣地也看起那些數據來,只是她怎么可能看得明白倒是周圍那些人小聲念念有詞的樣子讓人感到有些心煩。
“各位,我說,各位。都這個時候了,有什么發現就拿出來分享一下吧,我們可可沒那么多時間了,石先生的耐心可不一定什么時候用完。”有個人低聲開口了。
“你說怎么辦”一個女性沒好氣地說,“這堆數據共通點都很少,也不是沒做圖表,自己看置信度,這玩意怎么用難怪要找專門的研究員來,不就是普通人反饋不到有用的數據嗎”
“這項目到底進行到哪了,我之前還在組里做化學分析,怎么現在過來整個就變了個模樣”
“鬼知道,我那邊生物樣本也還在進行中,就是出來摸個魚就被抓了壯丁。”
一群研究員聊了兩句,就開始轉向對數據的討論。不過他們本來就是來自不同小組的人,知識面也各有不同,這些數據之前石啟智肯定有專業的成員組分析過了,如果那些人都分析不出來,這幾個臨時看看能有什么用
石啟智給了眾人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再次開口“你們已經看過大部分的數據了吧”
“是但是”
“好,下一個,就剛剛那個提議的,希望你能反饋一些有用的東西回來。”
噗通。
這幫人里只有陸凝心態最為輕松,她繼續跟著眾人看那些數據。雖說從聞到的氣味上來看有人已經嚇得尿了褲子,不過這也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討論依然不會有任何結果,而石啟智甚至很好心地給他們更新了之前兩個扔下去的人采集回來的數據,可這些平時都要一個組的人處理上一兩個小時才能形成數據透視的圖表的東西,這些人就算盡力合作也沒辦法及時把有用信息轉化出來。
又有兩個人被扔下去了,這里還剩下六個人。
已經沒人說別的了,每個人都在滿頭大汗地看著電腦,偶爾有個人上去敲鍵盤來調整,但沒有成效馬上就會被別的人謾罵詛咒,陸凝瞇著眼睛慢慢了解,她雖然不會整理數據,但聽聽結果還是稍微明白這里的數據在講述什么。
大約是世界和世界之間的相似度、坐標位置和對稱性,但是需要從個體傳回的數據里篩選掉所有的影響因子。同時個體能夠對整個世界產生的擾動又微乎其微,因此影響因子的基數非常大,在接近90的比例,辨明和篩查這些因子就是一個極為艱巨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