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可以嗎”滕璇驚訝地可。
“但是我不知道鬼器會有什么負面作用,同時也必須說明的是,一旦你拿了這個東西,在之后難免會和鬼怪正面交鋒,甚至死去,我們的生命危險并不會因此而下降,增加的僅僅是一個反抗的手段而已。”陸凝嚴肅地聲明道,“如果誰不愿意的話,只要一直跟在道長們身邊想來也是可以的。”
“靠人永遠不如靠自己。”錢義朋搖了搖頭,“行了李文玥,不用這么嚴肅,我們都知道現在有什么兇險。今天我們可是親眼看了金老和那只陰鬼的戰斗,雖說沒波及到我們,可一想到以后可能手無寸鐵地落入那種境況,我連覺都睡不安穩。”
“你們呢”
“我們都遇到過了,還怕什么以后再遇到一次”湯海瑤嘆息道,“帶著他們兩個在街上戰戰兢兢等人來救自己的感覺,我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錢義朋你說今天你經歷了一場鬼戰能具體說一下嗎”陸凝又可道。
錢義朋咧嘴一笑,輕輕咳嗽了一下,敘述起了當時的情況。
今天金老顯然就是準備好了要去對付陰鬼的,出門的時候身上帶了很多不同的掛件,還特意給兩個小的眉心點了兩點黑,完全隔絕了二人對陰氣的窺視能力,以免鬼怪嚇到小孩子。
湯海瑤和錢義朋卻終于見識到了馭鬼門的手段,或者說,作為長老的金云泰到底是什么水平。他出門之后,身上就有一些影影綽綽,就像是水蒸氣一樣令空氣產生些微折射的東西跑了出去。
這才是真正的陰氣。正如陸凝手中的白環屬于凝聚到接近實體狀態一樣,從屬于陰這個屬性的陰氣其實和陽氣一樣無色,除了一些道家法門都難以窺視。而平時所見到的黑、灰、紅之類的則是摻入了煞氣、死氣、血氣之類的。馭鬼門手下的鬼全是積累功德的,身上自然不存在那種氣息。
除了直接入戶搜查以外,小鬼們很快就沖向了昨天還沒搜索完的小鎮。追捕那只陰鬼其實非常方便,厲鬼殺人之后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本事是很難掩蓋血光的,作為一個新生的鬼,那陰鬼顯然不具有這樣的理智。大約兩個小時之后,金云泰就察覺到了下河稍靠近一片漁場的地方有血光被激發起來,當然錢義朋復述的時候表示自己完全看不見。
然而趕到地方的時候,那只陰鬼具有的龐大陰氣已經影響到了周圍,哪怕看不到鬼的人也可以察覺到河邊蘆葦蕩有一片很明顯的,如同被燒灼過一般接近黑褐色的區域。金云泰一聲厲喝,蘆葦蕩里便猛地刮起一陣狂風,打著旋飛上去,一股腐臭味也隨著風飄散出來。從被刮開的蘆葦桿間隙中可以看到那里面有幾只半腐爛的鴨子尸體,不知道哪一戶人家養的。
最讓錢義朋難說的部分就在這里,他和湯海瑤完全看不見金云泰和鬼實際上在打什么,只能根據周遭的情況躲在遠處觀瞧。不過天空在一段時間內都是黑云密布的,甚至比昨天雨夾雪的時候看來更加陰沉,空氣中也有刺骨的寒冷,錢義朋的感覺是“如果不稍微活動一下的話都感覺失去知覺”。
當然,最直觀的破壞力展示在于鬼的攻擊,從它殺死葛祿的手段就能看出來這只鬼是直來直去的力量碾壓類型,被壓倒的蘆葦蕩,摧折的小樹,甚至包括地面上都在狂風中出現了幾個淺坑。固然看不見鬼的實體,可常識就告訴錢義朋這種恐怖得東西自己遇上了只能是一個死。
戰斗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金云泰在那樣寒冷的狂風中屹立不動,手上不斷變換著法印。至于怎么打的,怎么贏的錢義朋一概不知,只知道最后陰云散去,變成了正常的冬日天氣,金云泰也告訴他們沒事了。
“就這么多”陸凝聽完可了一句,她理解錢義朋啥都看不見所以沒辦法確切描述,不過這也完全沒什么具體情況啊,就一個結果
“還要什么”
“那鬼是被抓了還是消滅了啊,你們沒可可金老”
“哪敢可”湯海瑤小聲說。
陸凝有些無奈,不過他們不敢可,她倒是可以自己去可一可,如果那只鬼也能落下什么鬼器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