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之類的濺到了上面,前哨站的自動清潔程序會削掉一層墻壁,然后用金屬涂液補全。”白狐低聲說道,“看起來外面也已經處理過了。那個洞應該就是打斗留下來的,這里遭到了什么敵人的突襲。”
“不過既然會有士兵留守,說明結果是墨凝煙贏了。她的士兵沒有授權不會聽別人的命令,而有授權的全都上了天目一。”陸凝一邊說一邊對照地圖,走到了一扇門前。
感應到有人靠近,門自動打開,被壓碎的培養倉碎片散了一地,廣闊的屋子就像是被重碾了一般,全都化成了扁片的形狀,甚至讓陸凝想起了最初探索前哨站時看到的第一具尸體。
而有這些對比,房間對面墻壁組合成的那座巨大的鐘表就更加顯眼了。那也正是無法拍攝的模糊圖像所處的位置。
一座大鐘為什么墨凝煙會在前哨站修建這樣一個裝置或者說它只是看起來像一座鐘嗎
陸凝的注意力首先被鐘所吸引,但她身邊忽然傳來了跌倒的聲音,扭頭一看,是龍脈。
“怎么了”
“那那個”龍脈有些驚魂未定地捂住心口,“我不知道是什么你們看到了嗎”
有他手指的方向,陸凝和白狐一同看向了鐘的下方。
玻璃的水槽這是傳入大腦的第一認知,但在此之后,陸凝忽然感到了一陣惡心和恐懼感,某種動物本能一般的恐懼感霎時間貫穿了全身,和此前所見過的所有場景中的怪物相比,這個給出的恐怖最為直接,也能讓人感到一種比死還要糟糕的事實。
白狐也同樣腿一軟,半跪在了地上,捂著嘴干嘔了幾下,臉色有些發青。
陸凝知道自己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她能站著已經是多虧了那么多場景磨練出來的精神意志了,但只要再多看一眼,她可能就會嚇得再也無法移動半步。
“墨凝煙真是準備了個好東西”
陸凝閉上眼,努力將剛剛看到的感覺從腦海中驅逐,至今為止她對于那個東西的本質也還沒有弄清楚,但她卻已經明白那個東西的危險性。
就在此時,周圍的燈光一暗,鐘表裝置隱沒在黑暗中,一束光打在了房間的中央,墨凝煙的聲音隨之響起。
觸發這個認證的,應該就是陸凝。我設置了一點延遲,那么你應當已經看到了我為你準備的東西。
我要勝過你,不是武力方面這種無聊的勝負,這是我給你的考驗,也是你給我的考驗。我已經將10號前哨站變成了一座因果鐘這個名字是我取的,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事態變得我必須激活它之前找到另一個解法。
這次任務需要一個完美的落幕,或者永遠埋葬,如果你做不到前者,我就選擇后者,就是這么簡單。當然,你還可以嘗試著停止因果鐘,但是我不認為你能做到,因為我自己也做不到。
我已經前往了天目一,最后的戰場正在拉開,那里的返回節點遭到了某個a級生命的破壞,如今已經失效,如果不修復,天目一上的所有人都會死,而這同樣不是完美的。
證明給我看,你值得那一場勝利。你已經戰勝過了時間,那么這次就超越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