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個暫時的盟約就此建立。
回到七月二十三日的夜晚。
陸凝一行五人一路上提心吊膽地摸到了那個大房間,一路上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這樣的順利有些令人難以置信,不過這個大房間也同樣是漆黑一片,似乎早就停止工作了。
“這些是”
借著手電的光,眾人馬上發現了墻上一塊塊如同屏幕一樣切分出來的方塊,現在沒有顯示任何東西,整個房間的墻上有上百塊這樣的屏幕,房間的正中央有四個沙發形狀的座位,靠近觀察可以看到扶手和后背腦后的區域探出了針管一樣的裝置,怎么看都覺得有些可怖。
“喂,這里不會是監控室吧”
“監控”
石毅敲了敲沙發,并沒有什么反應,可他終歸不敢坐上去試一試,那針管可是直對著后腦區域的,萬一扎死了不是很冤
整個房間除了這些空無一物,幾人只好打開手電四下照射試圖發現點什么特別的東西,這一次的幸運兒是石毅,他轉過頭的時候,在唯一沒有屏幕的墻也即是他們進來的門所在的那面墻上面發現了一張掛畫。
那幅畫上畫著一個十四五歲的亞裔男孩,背景是森林之中,男孩正在哭泣,雙手好像剛剛抹完眼淚一樣從臉上挪開,由于不是寫實的畫風,看上去略微顯得有點好笑。
但不知為何,石毅感覺男孩哭得十分傷心,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人已經離去,也像是被人拋棄在那里一樣。
“石毅你怎么了”
洛麟的一聲大叫把石毅嚇到了。不過這么一驚,他才猛然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了,而心里的難受感覺愈發深重。
“你怎么哭了看到什么了”舒星若也走了過來,照了照周圍,馬上也發現了墻上的畫。
“就是有點難受,不知道自己能走多久,可是還要堅持我,我本來也不是特別有毅力的人,堅持到現在真的有些支持不住了可我不想死”
被人一說,石毅居然開始抽噎起來。
“喂,不至于吧,我們至少還”
洛麟剛要勸,忽然聽見了另一聲抽泣。
“我明明沒有妨礙任何人的,為什么一定要死”
舒星若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卻依然在哭。
“是敵人全都小心不要搜索周圍了用聽覺查看”陸凝疾言厲色地喊了出來,然而她稍微晚了一點,離得比較近的洛麟已經用手電照到了那幅掛畫。
房間里多了第三個哭泣的人。
“二代仆役們的殺傷力遠遠小于飛碟帶來的那些,時間太短并不足以讓我完全弄明白對方的生物科技。不過好在是制造出來了一點東西。”
程霧泠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地圖,微微點頭。
“現在他們應該進入監視室了,很遺憾在占星師被消滅之后那里已經不能用了,留在那里的只有愛哭鬼而已。”
“嘖,這個名字聽上去很惡趣味啊。”
裴宣齜著牙咬下一塊肉干,露出一個壞笑“不過既然你放在那了肯定夠他們受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