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暗棘魚族甚至還可以再將資源的需求提高幾分。
暗棘魚族根本就沒打算這一次便與梵樓談攏此事。
暗棘魚族想的是多難為難為梵樓,然后引來血族的成員。
直接與血族的成員商量交易。
然而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根本沒有想到,血族的成員會來的如此之快
在梵樓說出血族的大人物即將在兩天后到訪,要與暗棘魚族進行交易的時候。
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有些慌神。
血族向來傲慢自大,從什么時候開始血族也有這般的行動力了
暗棘魚族敢對血族獅子大開口,是因為知道血族的需求。
并不代表暗棘魚族敢對血族有所怠慢。
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正色到。
“我會立刻將消息告知族內成員。”
“屆時我們族內會安排人手對血族的貴客進行接待。“
說到這,這名暗棘魚族強者的目光直視梵樓,一字一頓的說到。
“我將這件事告訴族群事關重大。”
“若是兩日后沒有血族的強者到訪,屆時要由你來承擔所有責任”
“戲耍暗棘魚族只有死路一條”
梵樓聽著這名暗棘魚族強者對自己的威脅,心中一點也不慌。
暗棘魚族很快就要被林遠大人控制。
今后要么與自己一樣都是林遠大人的仆從,要么便會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現在有多神氣,之后就有多狼狽。
暗棘魚族只在寂河中有些本事,就算之后臣服了林遠也基本上沒可能被林遠重用。
“這是自然,沒有確切的消息我可不會去編這樣的瞎話”
“到時不光你們暗棘魚族要找我算賬,血族以及整個沌風魔狼一族都不會放過我。”
“你不是清楚沌風魔狼一族身在血族的麾下嘛”
“只是血族這次過來的人非同凡響,我希望暗棘魚族能夠全族到場。”
梵樓的話讓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的臉色變了變。
還不待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開口,梵樓便繼續說到。
“我所說的這番話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是血族那邊的意思。”
“具體是否執行,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只是希望萬一這次血族那邊過來的是一位親王,你們不要失了禮數才好”
說罷梵樓朝著這名暗棘魚族的強者欠了欠身,回到了虛獸的背部。
梵樓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去強行要求暗棘魚族全員到場。
只能通過一些話對暗棘魚族進行引誘。
自己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分量已經足夠。
若是說的再多,暗棘魚族怕是就要心生懷疑了
梵樓當下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完,立刻通過心念信紙與林遠進行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