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月,就算你不將輝月殿留給我,在你走后我也一定會將輝月殿據為己有。”
“不可能把這個世界上留下你最多氣息的地方拱手讓人”
月夜釀被夜傾月取了出來擺在兩人面前,這一夜月后和夜傾月都喝的酩酊大醉。
兩人在成為冕下后,還從來沒有如此放縱過。
第三日夜傾月將杯中剛倒滿的月夜釀一飲而盡,隨即說到。
“唏月,寂長燈對你是真心的。”
“這次要走你可有去見見他的意思”
月后聞言直接搖了搖頭。
“寂長燈就不見了吧”
“我不去見他對他來說才是一件好事。”
月后是清楚寂長燈對自己的心意的。
寂長燈已經不止一次的對著月后表白過了。
月后每一次都很明白的拒絕了寂長燈,沒有給寂長燈留下任何的念想。
這些年是寂長燈執意如此。
現在這個時候月后若是去見寂長燈,便等于是給寂長燈留下了遐想的空間。
在整個主世界,除了夜傾月月后已經再沒有了任何執念。
月后最大的執念林遠,會和月后共同前往云外天域。
在月后待在夜央宮的這段時間,林遠也帶著楚辭前往了廚香宮。
楚辭對父母沒有什么印象,對李叔和張嬸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楚辭沒有把李叔和張嬸當成父母,卻也著實把李叔和張嬸當成了十分重要的長輩。
這些年楚辭前往廚香宮看李叔張嬸的次數,要比林遠更多一些。
“哥,等我們前往了云外天域,像李叔張嬸他們之后就再也見不到了嗎”
林遠聞言伸手摸了摸楚辭的腦袋,壓下了楚辭頭頂的碎發語氣極為認真的說到。
“我不敢說一定沒有了再見的機會,但是短期卻是沒有了再見的可能性。”
“這是李叔張嬸自己的選擇,我們要尊重他們的選擇才對”
“李叔和張嬸都契約了壽元鼠,若是我們再有機會回到主世界,張嬸李叔肯定是還能夠見到的”
一個剛剛晉升的二級世界,想要晉升為三級世界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
平心而論,林遠也不太希望主世界因為自己的原因迅速朝三級世界晉升。
晉升到了三級世界,便不再屬于受到保護的范疇。
三級世界與三級世界間會發生碰撞。
一個被高端力量支撐起的三級世界,與逐漸經過積累發展起來的三級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這樣被強行提升起來的主世界很難與其他的三級世界競爭。
而不晉升為三級世界,李叔,張嬸等人就不可能脫離主世界進入云外天域。
聽冬所說,想要前往一個二級世界并不容易。
一來需要駕馭一個足夠強大的虛獸。
二來實力還不能夠超出這個二級世界世界意志的承受范疇。
只有滿足這兩個條件,才能夠在二級世界中往返。
然而冒然通過虛獸降臨一個二級世界,很難逃脫東時空的主宰勢力的探查。
主世界在云外天域當下以屬眾目睽睽之地。
林遠為了主世界的安全,不可能再將主世界暴露在云外天域各大勢力的視野之下。
如非必要,就算林遠擁有了能夠在主世界與云外天域往返的虛獸,也不會輕易的前往主世界。
林遠不是突然前來拜訪的。
在拜訪前,林遠特意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