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主世界出現了異變,你都可以對主世界進行守護。”
“旁人我都不放心,我只放心你”
月后的心里是希望夜傾月與自己同去云外天域的。
可在夜傾月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后,月后心中雖然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安心。
林遠為了主世界的安全留了很多手段。
林遠重用的那些人月后沒有機會了解。
但月后知道,無論怎樣夜傾月都不會做危害主世界,危害輝耀的事情。
這不僅是朋友間的信任,對于月后而言自己與夜傾月之間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靈魂伴侶了
這種情誼超脫了友情和愛情的范疇,只有擁有過這樣情感的人才能夠理解。
夜傾月聞言狠狠的抽動了兩下鼻翼,隨即笑著說到。
“唏月,有我在你沒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小遠讓我契約的壽元鼠,讓我擁有了無盡的壽元。”
“待主世界進階,我也并非沒有前往云外天域的機會”
“等我前往了云外天域,我們或許還有再見的時候”
“到那時讓我們再相聚吧”
夜傾月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是顫抖的。
夜傾月終究還是舍不得,但是也清楚這種離別是無可避免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笑著送月后離開。
“唏月,想必前往云外天域的日期已經定下來了。”
“你何時準備離開我會去親自送你。”
月后聞言眸光定定的看著夜傾月,半晌后才輕聲說到。
“五日后我會從輝耀出發與小遠一同離開。”
“這幾天我不妨就住在夜央宮。”
“這個時節你埋在未央池內的月夜釀是最好喝的時候。”
“我們不妨飲酒作樂”
“真要說起來,自打成為了冕下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談過心了”
夜傾月聞言再也忍不住,眼眶中一瞬間噙滿熱淚。
眼前月后的身影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真切。
月后在離別前的五日待在自己的夜央宮,說明自己才是月后最大的牽掛。
這就夠了
“唏月我這些年的月夜釀都是為你埋得。”
“每年都會埋下三十壇。”
“未央池內葬著隆冬時節寒梅捎上的瑞雪。”
“我去把最老的那幾壇取出來,我們喝。”
“余下的月夜釀不妨你都帶走吧,什么時候想起了我就小酌一杯。”
“沒有你我也沒有心情去喝用我們的名字命名的酒。”
月后聽到夜傾月的話輕聲笑了笑。
“每年埋下三十壇,至今也才一千多壇而已。”
“若是我想起你便小酌一杯,怕是要不了多長時間所有的月夜釀就都被我喝光了”
“在我走后傾月山上的輝月殿再沒有了人居住,不妨就將輝夜殿留給你。”
“輝月殿的景色可比你這夜央宮好的多”
夜傾月抬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將所有的不舍與思念盡皆壓在了心底。
扯下了臉上的面紗,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