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特曼能消滅怪獸,可奧特曼也只能消滅怪獸,不是醫生,也不是疫苗,該如何消滅存在于全世界范圍內的微觀病毒呢?
所以,居間惠匆匆的趕來了,顧不上這病毒是否存在感染,共處一室會不會遭到感染了,因為如果斯菲亞病毒真的能夠感染人類,并能大規模的傳播,那全人類恐怕都會完蛋,不過是早晚的事。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讓阿加慕斯開口,把他知道的有關斯菲亞病毒的事情全都說出來,讓人類對斯菲亞病毒有所了解,不說能夠對付,至少有所防備。
病毒最可怕的就是未知,不知道該如何防范,更不知道該如何治療,就只能靠身體硬抗,扛過去就活下去,抗不過去就死去。
每一次病毒的大規模傳播,都是在重復發現未知的病毒、嘗試著治療、有一定了解、研發出疫苗。
只是...
看阿加慕斯的情況,不難想象,他并沒有斯菲亞病毒疫苗,也就意味著,科技強悍到都能搞出時光穿梭機的文明,依舊拿斯菲亞病毒沒辦法,至少是沒有針對性的疫苗。
想著,居間惠上前一步,看著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著的阿加慕斯,雖然經歷了一番折磨,但還是有一點點的作用,那就是讓阿加慕斯精神了不少,不再是最初那副‘死魚眼’樣,看來疼痛是讓人精神呀。
“呵,呵呵,哈哈哈...”
突然間,阿加慕斯笑了起來,而且是哈哈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這笑聲中充滿了悲涼,猶如窮途末路之人,在最后時刻,回顧自己忙忙碌碌的一生,卻發現那是么的可笑。
人生在世屈指算,難活三萬六千天;
家有房屋千萬座,睡覺也就三尺寬;
金銀滿箱終成幻,知足三頓飽即安;
莫爭閑氣養心寬,黃土埋人一般般。
小小的房間里,擠進來十多個人,但沒人吭聲,讓阿加慕斯的笑聲格外的響亮,在房間里不斷的回蕩著,疊加在一起,如洪鐘一樣響亮,卻聽的人心中愈發的不是滋味,以致于鐵血心腸的特工,槍口都微微向下垂了垂。
千葉誠看著阿加慕斯笑出了眼淚、聽著他充滿悲涼的笑聲,看來阿加慕斯前后的矛盾,的確是有原因啊。
沒有人出聲打擾,讓阿加慕斯笑個夠。
人嘛,最怕的就是默不作聲、兩眼發直,因為這樣的人,說不定啥時候就會給你整個大活;相反動不動就哭嚎的,反倒不用太過于擔心。
因而笑出來或者哭出來,其實很能發泄內心的情緒,不至于在心中悶著,久了不僅容易悶出病來,還容易cos晴天娃娃。
許久,阿加慕斯的笑聲慢慢的平息了,但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任憑那明亮的led燈刺著他的雙眼。
千葉誠這時才上前,道:“阿加慕斯,要談一談嗎?”
居間惠擺了擺手,房間里的特工和士兵收起了槍,快速而有序的退了出去,并關上了大門。
南云參謀長猶豫了下,其實是想走,但看了看沒有動的居間惠,再看看前方的千葉誠,頓時安心的待著了。
有千葉誠在呢,怕啥阿加慕斯。
“...你想談什么?”阿加慕斯終于開口了,只不過聲音有些嘶啞,而且語氣給人一種了無生氣的感覺。
“未來!”
千葉誠的回答簡潔明了。
讓阿加慕斯又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未來...嗎?”
千葉誠向后退了兩步,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道:“你聽說光之國嗎?”
不等阿加慕斯回答,千葉誠就自顧自的說道:“那里和你的故鄉很相似,都是一個理想的國度,文明高度發達,人口雖有一兩百億,卻沒有維持治安的警察,因為沒有內部的爭斗,實現了完全的和平,最高記錄是連續四十萬年沒有發生任何的犯罪事件。
社會分工明確,每個人的工作就是去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每個人住宅都是自己選一個想要居住的地方,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建造,而不必透支未來幾十年的收入。
沒有失業的憂慮,也沒有生活的高壓,更沒有高昂的養育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