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于極度悲傷中的阿加慕斯愣住了,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腦海里的畫面卻還在持續的‘放映’。
這一塊碎片中的蕾麗蘭是美麗的,正捧著一本書,坐在草地上,一字一句的念著:“花朵、樹木、天空...”
她每念一個詞,就有一個聲音重復一遍:“花朵、樹木、天空...”
而書本的封面用巴孜特星語寫著‘地球語教材’。
這聲音是自己的聲音。
阿加慕斯已識別出來,而這是在和妻子一起學習地球語。
怪不得自己如此熟悉地球語言,原來以前學過,并且他能感受到,這一刻的自己很開心,也很幸福。
可是...
下一秒,畫面就轉為了凄慘,無邊無際的斯菲亞屏障籠罩了天空,無數的斯菲亞球體從天而降,打向城市的激光密集如雨,城市瞬間化為廢墟,接著畫面一轉,人們在地下、在山洞里艱難度日,可是卻有一個個人,或臉上、或手上、或身上,出現了斯菲亞的特征,并稱這一變化為斯菲亞病毒感染。
蕾麗蘭就是在照顧族人時,染上了...
阿加慕斯剛想到這,那填滿記憶的‘斯菲亞’突然間放射出了強烈的翡翠之光,一下子填滿了阿加慕斯的‘視野’,竟讓阿加慕斯感覺到極度的痛苦,猶如鉆頭在大腦里面攪來攪去一樣,讓阿加慕斯不由得雙手抱頭的大聲哀嚎,整個人都從椅子上掉下去,以致在地上滾來滾去。
“阿加慕斯!”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千葉誠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右手一撐桌面,直接跳了過去,可腳還沒落地呢,眼睛就先瞪大了。
因為千葉誠清晰的看到,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的阿加慕斯,額頭、臉頰、脖子,竟浮現出大片的魚鱗,關鍵其顏色和形狀,和斯菲亞球體,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沒啥差別。
這...
什么情況?
千葉誠有點傻眼。
他認知中的斯菲亞球體,的確能夠與生物融合,并使得被融合的生物,體表出現面積不等的斯菲亞特征,但那都是怪獸,而阿加慕斯卻是活生生的...宇宙人,也被斯菲亞球體給附身了?
這...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
但仔細想想,斯菲亞球體連砂石都能附身,附身宇宙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樣的話,那么多的疑惑也就能獲得解答了。
不是阿加慕斯太奇怪,而是體內有斯菲亞球體的思想在作祟,與阿加慕斯本身的意識起沖突,所以才會讓阿加慕斯表現出前后矛盾的情況。
猜測有了,那該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呢?
千葉誠已跳了過來,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阿加慕斯,竟又一次感覺到‘束手無策’。
如果是怪獸,那自己有一百種辦法消滅掉,可是如何在保存宿主的情況下,清除掉斯菲亞球體,對千葉誠來說,還是全新的‘課題’,不僅沒做過,想都沒想過。
這...
該怎么辦?!
千葉誠有些愣神,但并沒有呆愣多久,馬上就做出了反應。
既然不知道怎么辦,那就采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光!
直接放光!
千葉誠當即將神光棒給掏了出來,而后將手往前一挺,把神光棒舉向了正在地上亂滾的阿加慕斯。
唰!
金色的雙翼伸展開來,展露出內里的核心,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剎那間就填滿了這間房屋。
金燦燦的光芒,猶如黃金一般,照在阿加慕斯的身上,一下子就把那類似斯菲亞的鱗片所散發的微弱淡光給壓了下去,并且還如冰雪遇到烙鐵一樣產生了消融跡象。
只不過才融了個邊,所有的‘鱗片’就立刻收縮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不見了,讓阿加慕斯的臉龐也恢復了原狀,竟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
這...可太神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