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保鏢頷首沖顧君逐行禮“少爺,人帶過來了。”
方易弦赫然變色,疾步沖過去,將顧家的保鏢推開,將易馨寧擋在身后。
他臉色鐵青的看著顧君逐“顧五爺,您這就有些過了我媽是方家的當家主母,您怎么可以讓您手下的保鏢碰我媽”
顧君逐淡淡的看著他“當家主母不是那么好當的,不是說占著那個位子,就配做當家主母了,想做當家主母,最起碼得是個人吧”
“顧五爺,您還請慎言”方易弦氣的頭暈。
這是什么意思
拐彎抹角的罵他媽不是人是不是
真當他聽不出來嗎
顧君逐睨著他,輕笑了聲,“你還真是嚴于律人寬于律己,你總請別人慎言,你怎么不先教教你媽,管好她的嘴”
他瞥了被方易弦擋在身后的易馨寧一眼,眼中寒光閃閃,殺意畢現,“我姐姐姐夫去世多年,易馨寧還往他們身上潑臟水,污蔑我姐姐姐夫的家人殺了米笙的父親,讓我姐姐姐夫在地下也不得安寧”
他收回目光看方易弦,“方易弦,你說,這筆帳我該怎么和你方家算”
顧君逐的目光落在方易弦的臉上,讓方易弦有種被刀鋒刮過的痛感。
他的頭皮發麻,不知不覺間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下意識去看他母親“媽”
“我沒說過”易馨寧矢口否認,“你別含血噴人我一個字都沒說過,你有什么證據”
顧君逐輕蔑的瞥她一眼“怎么是要我讓人把司韻帶過來,和你們當面對質嗎不過,我想你們并不想見她吧”
聽到司韻到名字,方路通的身體打了個激靈,神思有些恍惚。
一直沒有說話的方堯忽然看著顧君逐問“小舅舅,司韻是誰米笙和方家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方路通一直追問有關米笙的事”
“司韻是誰,要問他啊”顧君逐看著方路通,似笑非笑。
方路通垂在身側的拳頭劇烈顫抖,他咬了咬牙,勉強自己沖顧君逐擠出一抹笑,“小逐,這是我們方家內部的事,小逐你還是不要過問了,我爸亡靈未遠,你也不想擾了我爸黃泉路上的安寧吧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把方堯帶走,從今以后,我方家和方堯之間的情誼和恩怨,一筆勾銷,小逐,你看如何”
“我看不如何,”顧君逐淡淡說“你和方堯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了,和我之間的恩怨呢昨天打傷我外甥,今天挑撥我外甥和他心上人的感情,還出言污蔑我姐姐姐夫的家人,這筆帳,你打算怎么和我算”
“我我向你道歉”方路通咬了咬牙,猛的沖顧君逐深深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看著顧君逐說“我向你道歉,這樣行了嗎”
顧君逐嗤笑,“你覺得你道歉我就得接受怎么你的道歉很值錢嗎”
方路通臉色鐵青。
他這輩子沒這么丟人過。
他不想把方家的丑聞暴露于人前,他已經很卑躬屈膝,顧君逐他為何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