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久看,看久眼疼。
“唉,還是太顛了,什么時候才能有橡膠呢”沈羅玨念叨一聲,說起橡膠,她就想起了她還在海上飄著的船,說起船,她又想到了之前割韭菜的想法。
等大船回來,哪個國家敢對大莊不友好,或者有意搶劫大莊的船,她就讓鐘婉寧或者薛滿堂帶著水軍打過去。
外邊的孩子不聽話,多半就是欠揍,打幾頓就老實了。
她放下書,撩起簾子向外看,路兩邊已經看不見城池了,只能看到不遠處成片的田野,秋收已過,大多數地里都光禿禿的,只剩下粟米的根和一個個挖紅薯挖出來的大坑。
京城附近不適合種水稻。
“那地里是不是有人”
沈羅玨瞇眼看,太陽底下,確實有個人在田間忙活,不知道在干什么。
難道是懶漢,現在才開始收莊稼
沈羅玨讓開,讓眼神更好的聽雪去看,實際上她已經通過彈幕,確定那邊是有人了,而且還知道了不是才收糧食,而是在撒草木灰。
為了防止土里蟲害太多,可以灑草木灰消毒,這個知識還是民報上說的,只要能給糧食增產,百姓就會去做。
“陛下,是有人,可要將人叫過來”
沈羅玨看了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不了,轉頭去那個村子,正好該吃午飯了,拿些錢財到農家買一頓吃的。”
聽雪應了一聲,出馬車知會他人。
駕馬的車夫熟練的調轉了馬頭。
田間忙活的人很快就看到了車隊,他們一開始并不在意,村子離京城近,常有達官顯貴路過。
直到有一個村民,看到了車隊領頭的兩個女子,她們氣度不凡,一行人膘肥馬壯,重要的是穿著他們從未見過的華服
那繡工,那布料,就算他們不認識,也知道必定價值非凡
當下就有人扔了鋤頭往村里跑,讓村長出來接待貴客。
等沈羅玨下車的時候,薛滿堂和鐘婉寧已經和村長接觸了,甚至村子里已經開始派人去做飯了。
沈羅玨自第一輛馬車下來,鐘茉兒自第二輛馬車下來。
這次出行,秦九齡并沒有跟著沈羅玨,沈羅玨要出來一個月左右,這期間,朝中急事由丞相們商議。
沈羅玨把丞相商議政事的政事廳從中書省遷到紫極宮內了,這樣一來丞相們的安危都要由秦九齡負責,秦九齡完全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