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去后,他打開看過,聽硝子的意思是,她擔心他未來吞咒靈還會難受,所以盡力做了一千顆糖,并且這些糖能長久保存。
“一千個肯定夠杰用了吧,吞那么多咒靈好像也不太好嘛。”
她的原話。
但他一直沒舍得吃。
只有在她祭日這天他才舍得。
因為這才是最苦的時候,需要一些甜味沖淡一下。
他呆了一會,離去之后,伏黑家兩個小孩撐著傘過來。
下雨了啊,他想。
“安哥哥,爸爸他又喝醉了。”
惠惠放下一束花,和津美紀一人一邊,乖巧的坐下去。
“昨天晚上他喝了好多,還在叫你,很小聲,但我和惠都聽到了。”
爸爸每年這段時間都會不對勁。
雖然爸爸本來行為就很不對勁。
從爸爸當了家主以后,再去高專當體術老師,好像就沒有怎么正常過。
“安哥哥,我最近新召喚了一個式神呢。”
小的時候他還沒踏進咒術的領域,現在他可厲害了,雖然爸爸不怎么教他,五條干爸也不怎么教他,但夏油干爸會指導指導他。
好想和哥哥一起玩啊。
給她顯擺顯擺,他現在可厲害可厲害。
惠惠和津美紀回去的路上,雨還沒停,他們轉角之時,遇到一個不打傘的男人,低著頭。
剛剛沒注意,但怎么好像是五條。
果然有無下限就是了不起,都不用打傘。
五條并沒有開無下限。
相反,今天的五條不僅沒開無下限,還沒帶眼罩墨鏡什么的。
他提著一盒點心在手上轉啊轉,轉到墓地。
將點心擺開,舔舔唇。
“我給你嘗嘗味,不好吃怎么辦。”
他吃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于是他全給吃了。
吃完以后他靠在墓碑上,喃喃的說“反正你肯定不會介意啦。”
可是這未來,他再也吃不到她親手做的甜點了。
他靠了一會。
勾起唇,站起來拍拍不存在的灰。
“我不會原諒你的,禪院安。”
她當初消失在他懷里,他總覺得她沒真的死去。
也許大家都有這個感覺,可是大家都不可念,不可說。
在知曉她生命只剩一個月的時候,他內心滋生了無數個瘋狂的念頭。
但都壓下去了。
可她卻在他懷里消失。
就好像從未存在過。
那段日子難過的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禪院安,我詛咒你,總有一天會再遇到我,和我糾纏,一生一世,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