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這個年僅八歲的孩子是五條悟,那就是所有咒術界的爛橘子都要嚇得爆汁的驚悚度。
“我站得越高,接觸得越多,就越感到咒術界的無藥可救。”
他的聲音逐漸低沉,帶上了幾分真心。
“自保蠢貨,世襲蠢貨,傲慢蠢貨,普通蠢貨簡直就是爛橘子大甩賣,我想要重洗腐朽的咒術界。”
第一步就要肅清五條家,將家族未來全寄托在六眼身上,打著為五條家著想的口號,甚至不惜做人體實驗的爛橘子,沒有活著的必要。
“咒術界惡心透了,咒術世家從根子里發爛,總監部也自私自利,只有接收教導平民咒術師的東京高專能讓我看到一點希望。”
五條悟像是在抱怨今天的甜點不夠甜一樣,平靜地闡述著咒術界現狀。
他抬眼對上葉月發怔的視線,疑惑問道“怎么了”
“啊,我只是有點意外”葉月下意識擼了兩把手下的白毛,“我以為你不會在意這些,卻意外的很有自己的想法呢。”
“葉月把我想得也太壞了吧我可是超級溫柔體貼的乖孩子。”
說著自己也不信的話,五條悟擺出一副被傷害到的樣子,腦袋埋進葉月懷里,將自己晦暗的神情牢牢掩蓋住。
從前的六眼神子,確實將旁人視若無物。
咒術界的未來也好,術師的生死存亡也罷,全都與他毫不相干。神子只會冷漠地端坐一旁將眾生百態映入眼底。
神子獨立于世間之外,既不賜予光明,也不踏入黑暗。
直到他的友人身披光明,自黑暗中向他走來,神子被光明吸引的剎那,就注定了他的立場。
葉月遺忘了的黑暗過去,五條悟不會忘記,想讓這片籠罩咒術界的黑暗徹底消失,唯有改革。只有被他清洗過的咒術界,才不會再發生這種腌臜事,他想保護的一切才不會再受到傷害。
“東京高專啊”葉月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悟以后想去那所學校嗎”
“哈那種學校能教我什么啊”五條悟嫌棄地擺手,“當家主就夠忙的了,哪有空去當乖乖學生啊”
“體驗一下校園青春也不錯嘛,少年人的青春可是很寶貴的,說不定還能結交到可靠的同伴。”
葉月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你的改革也需要同伴吧一個人太辛苦了。”
“我又不是一個人。”
五條悟輕哼一聲,從葉月懷里探出頭,和他臉貼著臉,如出一轍的蒼天之瞳中只有彼此。
“只要有葉月就夠了。”
葉月卻揚起一個令他倍感陌生的笑容,那是極少出現在他友人臉上的,無比苦澀又無力的微笑。
“不夠的,只有我是不夠的”
他輕聲呢喃著,眼簾緩緩閉上。
“悟,我只是幽靈,雖然我將自己當做人類,在這世上卻并不是作為人類而活。”
“你有偉大的目標,你需要并肩作戰的同伴,你需要有人分擔你的壓力而很多事,都是身為幽靈的我做不到的。”
“我希望你有更多的依靠,我希望你”
“不僅僅只有我。”
作者有話要說作話廢話超多警告我就是想發泄一下嗚嗚嗚
我破防了,我媽今天拿刀砍了我的小悟手辦一刀,事發前我們沒有任何爭吵,她就是開玩笑一樣突然拿刀砍了我桌上的手辦,我都懵了,問她干嘛,她說她看不順眼
反應過來后我就忍不住哭,滿腦子都是小悟因為我被砍了,她還嘲笑我因為一個玩具哭
我沒有生氣,我知道我和我媽代溝很大,在她眼里我的手辦和小賣鋪五毛錢一個隨手買的小玩意沒區別,砍就砍了,我就是很難過很難過,對我而言這不僅僅是手辦,而是我喜歡的人,她要是看不順眼砍了我我都不會這么難過,一個精神傷害一個物理傷害,我被這刀砍得san值狂掉,看一眼手辦上的豁口就忍不住心疼到哭
我好委屈,喜歡紙片人有錯嗎,我喜歡一松噠宰閃閃小悟她個個都看不順眼,經常說要丟了我的周邊,這個愛好就有這么不堪嗎,不順眼到拿刀砍我的小悟嗎
嗚嗚嗚五條老師你帶我走吧五條老師,破大防了,為什么你的手辦不會無下限啊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