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是正義之士,怎么能在此退縮
昌次郎的眼神逐漸堅定,肩膀上沉甸甸的是什么是同伴的期望與信念啊
區區一點高度怕什么他若是不伸張正義,大家將永遠活在六眼的欺壓之下
不要怕昌次郎,快使用技能“信仰之躍”
他閉上眼,毅然躍下墻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姿態宛如英雄赴死般絕美。
“咚”
“嗷”他慘叫出聲。
葉月別開頭,不忍再看昌次郎摔得狗啃泥的樣子,更不忍告訴對方,大門沒鎖。
算了,反正說了他也聽不見。
昌次郎急急爬起來,左顧右盼一番,“還好沒人看見”
葉月“噗。”
昌次郎提高了聲音,“你們要好好給我望風啊”
“保證完成任務,英雄”小伙伴們積極響應。
深感自己有一群可靠同伴的昌次郎微微放下心,他學著忍者的樣子貼著墻壁龜速挪動,鬼鬼祟祟地溜進五條悟房間。
葉月趁著他拉開房門的那刻也鉆了進去,牢牢占據打倒六眼大作戰直播間的座位。
他的摯友要倒霉哈哈哈那不得好好看看摯友的笑話嗎
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情一直持續到昌次郎掏出剪刀,走近玩偶熊為止。
玩偶熊一直被五條悟帶著走來走去,還沒來得及修補破洞,棉絮總是從大洞里跑出來,看著凄凄慘慘。
但葉月依舊喜愛它,昨天午睡的時候也埋在熊先生的軟毛里舒服地嘆息。
然后被五條悟不滿地抽走了熊。
明明是送禮的人,卻偏偏看不爽葉月粘著熊的樣子,嘴上說著熊太占地方把它扔得老遠,再心滿意足地鉆進被窩躺在葉月旁邊。
葉月無言地看著他,不明白悟大人的腦回路。
悟大人也很不理解他的腦回路,“都沒熊了,你怎么還不抱我之前不是都會滾進我懷里的嗎”
葉月使用疑惑貓貓頭jg,“之前說不想被我死死抱著的人是誰”
五條悟大聲喵喵叫,“之前說永遠只會跟我睡覺的人是誰”
葉月“我根本說過這種話好吧”
然而抗議無效,悟大人說有就是有。熊先生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永久失去上床的權利。
此刻的熊先生也委委屈屈地盤坐在蒲團上,黑色豆豆眼倒映著緩緩靠近它的昌次郎。
“真丑。”
昌次郎居高臨下地看著玩偶熊,就像六眼看他一樣,“又丑又破的玩意兒,六眼卻寧愿和這種東西交朋友,給它起名帶它上課,也不理會我的示好”
“算了,和玩偶玩朋友游戲,六眼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根本不值得我交好。”
他喃喃自語,卻看到自己混雜著高傲和自卑的扭曲面容清晰映入玩偶熊眼中,讓他升起一股無名火來,高高舉起的剪刀就要直接刺入玩偶熊的腦袋里。
“六眼的好朋友,要怪就怪六眼不識好歹吧,我給過他很多次機會,卻都被無視了那家伙,根本就不配擁有朋友”
“啊”拿著剪刀的手腕一痛,昌次郎慘叫著下意識松開手,剪刀“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怎么回事”
他驚疑不定地捂著手腕,那片皮膚紅腫一片,腕部直接變得畸形,明顯脫臼了。
在他驚恐的視線中,玩偶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剪刀自動飄入熊掌里,咔擦咔擦得不斷開合。
它抬起頭直直面向昌次郎,毛茸茸的臉此刻顯得可怕極了。不知是不是昌次郎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只玩偶的眼睛活了過來,其中全是冰冷的殺意,刺得他渾身發冷。
昌次郎害怕得喉嚨發不出聲音,極力睜大的雙眼涌出大股大股的淚水,數道交錯的淚痕混合著沒有擦干凈的泥土,狼狽滑稽到可笑。
玩偶熊拿著剪刀向他逼近,就像他之前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