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沖洗掉臉上的血液,坐在鏡子前穿針引線,消消毒,然后縫合自己嘴巴兩邊如同小丑妝容的紅唇大笑般的兩條傷。
莉莉絲捏著小被子縮在角落,臉色都皺巴起來。
真的看起來就很疼
結果小丑居然還在笑
當然不排除是有“微笑唇”的加成,但還是不管怎么看都很詭異啊。
雖然覺得詭異。
但莉莉絲卻始終沒有挪開視線,反而盯著他看了許久。
小丑余光關注著她,唇角含笑,“在想什么”
莉莉絲蹙眉,“沒”
就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應該是缺失的那段記憶作祟,是記憶喪失,但殘留的情感作祟。
真奇怪。
她眨眨眼,反問,“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會怎么樣”
小丑動作微頓。
憶起曾經只覺得恍若隔世,他又笑起來,完全不在意牽扯到傷口,“會怎么樣”
莉莉絲感受了下心口的情緒,坦誠說,“會心疼。”
小丑忽然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剛縫合的傷口有些地方崩開了線,他毫無所覺,再次爬上床,摟著莉莉絲嬌小的身軀,兩頰的傷口縫合的錯綜復雜,亂七八糟,恐怖極了。
“甜心,你太善良了。”
他撫摸著她絲綢般順滑的頭發,指尖落在她的脊背,劃過一節又一節骨頭。
“我差點害死了你,你還在心疼我。”小丑夸張的說,“我的莉莉絲,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他用傷痕累累的臉頰蹭著莉莉絲的臉,柔聲說,“我真愛你,莉莉絲。”
莉莉絲“”
莉莉絲再次懷疑,自己是失憶,還是失智,怎么會選擇了這么變態的男朋友
小丑吻了吻她,又去縫合傷口。
全程很安靜,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好像縫合的不是自己的皮膚。
旁邊的小甜心也沒再說話。
小丑以為她睡著了,扭頭一看,發現她還眼巴巴的看著他,小臉都皺了起來,湛藍色的眼眸里像是有幾分心疼。
他瞬間就開心起來,又又又一次爬上床,抱著莉莉絲,就像不久之前那樣。
但這一次她是鮮活的,而非冰冷的尸體。
“睡吧,莉莉絲,我在這里。”
今晚的恐怖片過于跌宕起伏,莉莉絲即便感到些許詭異,也還是在熟悉的懷抱睡了過去。
就是睡的不太安穩。
總感覺有人時不時摸摸她的鼻尖也可能是有人在探她的鼻息,看看她有沒有死。
次日清晨,哥譚的陽光極好。
從那場以后,哥譚每天的天氣都好的不得了。
小丑大搖大擺地從莉莉絲病房出去,站在她門口,目光落在了病房門旁邊精致的門牌處。
就是那個刻著繁復漂亮花紋,還別著一支花的門牌。
他來到阿卡姆才知道這個特殊門牌是莉莉絲的朋友薩克為她做的,每天換一朵花別上去。
小丑撇著嘴,邁著輕快的步伐跑開,沒多久拿著一枝紅薔薇回來,認認真真的別上去。
退后幾步,打量著自己的杰作,咧開嘴,笑了。
“這薔薇還沒我手中的好看呢。”
小丑循著聲音看過去,笑著,“噓噓噓,你這樣說,我會生氣的。”
薩克被小丑的臉嚇了一跳,就他愣神了兩秒,手中的花被小丑奪了過去。
兩人今天拿的都是薔薇。
小丑指尖粗魯的撥弄著花瓣,嬌艷欲滴的鮮花瞬間就蔫了下去,他笑嘻嘻地還給薩克。
薩克冷著臉,思考和小丑動起手,莉莉絲會站哪一邊。
這時。
莉莉絲從房間出來了,她目光在兩人之間巡視,最終落在了小丑正遞給薩克的薔薇花,眼神古怪。
電光火石之間,薩克驟然想到了莉莉絲失憶時給埃文安的人設,解釋脫口而出“我不是性別認知障礙的同性戀”
小丑多看了他眼,發出他獨有詭異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