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燒了。
柔軟白云在碧藍色的大海中游離,一陣清風吹起河面的漣漪。
江長生疏散村民,小鯽照看著龔石竹,擔憂道“他莫名其妙暈倒已經很多天了。”
一旁的漠奇蹲下身查看,淡淡道“之前的外傷感染,體內靈力亂竄,還不會加以控制。”
江長生理解他的意思“就像一個孩子,忽然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有的會暴走發泄,但對方選擇克制自己的力量,等身體無法承受的那一天,便會爆炸。”
“是這樣對吧”江長生望著漠奇。
漠奇眼底掠過微光,輕輕“嗯”了一聲。
“不過我很奇怪,這個孩子明明沒有學會修煉之術,父母也是普通人,為什么會有如此充沛的靈力”
小鯽解釋“他并非村長親生。”
“他似乎有龍族血脈。”漠奇又道。
江長生面色古怪起來“啊,這”
小鯽道“也不是村長夫人親生。”
江長生深呼一口氣“嚇死我了。”
小鯽“”你是想成什么了
江長生給龔石竹上了傷藥,血紅與白對比鮮明。
他心想,上次見這少年便一身是傷。
這次,傷更多了。
他見龔石竹情況逐漸和緩,抬頭望見天際天色已不早,準備道別離開。
小鯽卻忽然跪下。
橙紅色的光芒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瘋長的野草簌簌搖曳,波光粼粼的河面蕩起漣漪。
小鯽清秀的臉也被蒙上一層看不真切的光暈。
眼底嗆出淚。
在江長生怔愣的目光中。
她緩緩道“求求您,救救他,他不能再回去了符禺山有靈草可以治療他的耳聾和癡病,我法力不夠,無法離開水太長的時間。”
小鯽不是第一次凝望少年。
她經常在灌木叢中,在河水里,看見龔石竹的身影。
看著他一次次被他人欺凌,背影孤獨寂寥。
他的目光,從頭到尾,沉默干凈。
后來,她對他說“我是水神,若你供奉我食物,那我就保佑你。”
他同意了,如期而至。
她也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力所能及保護少年。
不知覺間,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多。
小鯽一次次罵他“蠢貨。”
但她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句話。
一旦有了留念的存在,就會變得窩囊。她無數次可以順著河流游向大海,卻一次也未這樣做過。
作者有話要說漠奇摸了頭發是要負責的。
江長生風好大我聽不清。
作者君感覺龔石竹好像男主的設定,孤兒院出生,從小受盡欺辱,身負神龍血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咦
這是女頻。
那沒事了。
要過年了,希望大家吉祥如意一帆風順萬事如意
感謝在2022012421:00:082022012521:10: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甜文愛好者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