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從金鵬身后探出頭來,夸張大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在巫妖大劫之前出生修煉這么多年還不是大羅金仙吧”
“抱歉,諸位師叔,我不是說你們呢,你們可千萬別和我一個晚輩計較啊。”陸壓皮笑肉不笑望著臉色不好看的闡教眾人,陰測測的視線著重停在了文殊身上好一會。
他陸壓心眼隨親爹,記仇。敢偷襲他,這個仇他記住了。
金鵬有氣無力聳聳肩“現在我們能歇幾天再打了吧”
一片寂靜無聲。
金鵬見沒有人反對滿意點點頭,拉著陸壓就消失在原地。
過了許久,廣成子才一閉眼睛長長嘆息一聲“后生可畏。”
他知道自己修煉資質并不好,只是靠著元始講道加上修煉時間長才硬生生水磨功夫,到了太乙真仙,這輩子都無緣大羅了。
可沒想到入門比他還晚的商錢如今連弟子都已經突破大羅了。
“廣成子道友,何必這般垂頭喪氣大羅金仙雖強,可這洪荒,中卻也不是沒有人能降服。”燃燈看著士氣低落連忙出聲給闡教眾人打氣。
廣成子搖搖頭,頗有些心灰意冷,大羅金仙哪有那么好找,現在從事的大羅金仙大多是上古時期的大神,要是請他們出手必定要花費師尊的面子。
“對了,燃燈道友,你方才是去哪里了”廣成子忽然想起來,好像從金鵬出現之后,他就沒有再見過燃燈。
燃燈尷尬一笑,支支吾吾“貧道想趁機去攻破泗水關來著”
他能活這么多年熬死那么多大神靠的就是一手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的絕技,剛才金鵬一現身,燃燈就意識到金鵬的實力遠超于他,當機立斷就跑遠了。等看到金鵬走了之后,才又躡手躡腳的溜回來,裝作無事發生的融入闡教眾人堆里。
保命嘛,不寒磣。
到了泗水關內,守關大將府中,金鵬一聲,整個人舒舒服服往虎皮大椅子上一靠,滿足嘆息一聲。
“舒服飛了二十萬里路可累死我了。”
果然坐著就是比站著舒服,要是能躺著就更舒服了。
精衛打趣“二十萬里不就是你扇兩下翅膀的功夫,要是讓大師兄看到二師兄這副怠懶模樣,又要罵你了。”
“別提咱們大師兄了。”金鵬帶上來痛苦面具,“當初我們爹生蛋的時候,肯定是出了岔子,把我倆的勤奮都生給他一只鳥了。”
金鵬提起孔宣就滿肚子的委屈,他抽抽鼻子,拉著自己三個師弟師妹吐苦水。
“尤其是他成準圣我還沒突破大羅的那些年,他一天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逼著我修煉啊。你們知道他說什么嗎他說一個爹生的差距不可能那么大,說我肯定是天天偷懶實力才那么低的”
“我是偷懶了,可有他看著我就是偷懶還能偷多少懶啊。”金鵬振振有詞,又幸災樂禍看向了陸壓。
“不過現在我突破大羅啦,接下來就輪到陸壓倒霉了。”
陸壓卻沒有理他,只是口中喋喋念叨著什么,金鵬好奇細聽了一下。
“文殊身高七尺耳垂長”
卻是文殊的相貌長相。
陸壓陰測測一笑,慢條斯理“我想問問師父這個不傷兩教和氣,是不是只要留下一條命就算不傷和氣。”
留一條命
一張紙條悠揚從虛空中飄落,落到了陸壓掌心,陸壓看著紙條上那熟悉的屬于商錢的字跡,笑了。
他舔舔唇“留下一條命,三魂七魄里少幾條也沒事嘛。”
當下讓人就在守將府西側設置一座祭臺,陸壓親手扎了個紙人,上書“文殊”二字,頭頂腳下各自放上一盞明燈。
準備妥當以后,陸壓雙手掐訣口中念叨,彎腰一拜
釘頭七箭書,還是巫族滅族以后商錢在不周山遺址里掘地三尺找出來的完整版。